咼錦的想法是不錯,理論上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只是咼錦想問題的時候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要不要動手這件事始終都是兩方面的事,一方並不能解決真正的問題。
也就是咼錦她們這邊可是控制要不要動手,可是高人那邊就不是她們能決定的了,咼錦的想法始終也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山谷中妖怪的歡呼聲還在繼續,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他們好像不知道疲憊一樣,無比興奮的喊著。
那一行人還是沒有做出制止的行動,仍舊在看著這些妖怪的樣子在笑,在他們眼裡似乎這些妖怪的表現只是一道風景如此而已。
又過了很久之後,妖怪們的歡呼聲還沒有減弱,只是這歡呼聲中多了一些急躁,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歡呼的不是那高人,只是高人能帶給他們的好處,這才是最基本的東西。
那一行人的好像也覺察出什麼,再次交頭接耳一番,露出很開心的樣子,最前面那人對著戴斗篷那人說了有些什麼,那斗篷施了禮走上前去,高舉雙手。
整個山谷妖怪的歡呼聲瞬間就停了下來,除了那越來越遠的回聲外,其他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咼錦左右看了看,臉上滿是驚奇的表情。
這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就是親眼見她還有有些不相信,她在想是什麼力量讓這些妖怪能做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們並不是一起的,也就不存在什麼訓練,能做到這樣完全是他們自覺的行為,怎麼想這都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待回聲完全消失的時候,那斗篷放下雙手道:“我知道大家已經等的很急了,我答應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在此之前,雙土先生有話要和大家說。”
說著那斗篷往後退了退,把路給先前那人讓了出去,眾妖開始議論都道這雙土先生是誰,雖然他們心中充滿疑惑,到底是那斗篷之人介紹的。
而且斗篷的態度大家都看的明白,他都如此恭敬,其他人自然不會再說些什麼,可惜的是這些妖怪始終都只是妖怪。
他們和人間的那些閒人到沒有什麼區別,心中不理解的事情,一定是要說出來的,如果不說出來他們總是覺得心中多了一些什麼,這樣的感覺是非常不舒服的。
眾妖的議論還在繼續,山谷中再次喧鬧起來,那戴斗篷的人本想上前制止一下,被雙土先生攔了回去,他的臉上始終都是微笑,手一指,面前便出現了一個高臺,他便輕輕走了上去。
咼錦看著她瞳孔有些方法,從他出來咼錦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能變出東西對一個修道著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能飛就更不用說了。
可是他是走上去了,腳下沒有任何臺階,他卻一步一步走上去的,還是如此的風輕雲淡,完全沒有任何不協調的動作,也沒有任何使用靈力的表現。
他就像上有型的臺階一樣,一步步走上去的,中間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咼錦心中一涼,現在她非常確定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對手,甚至要是動起手來,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招架的餘地。
咼錦的心裡也開始越來越擔心,其他妖怪也都看出了雙土的動作,他們並不認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雙土的修為比他們高太多,他們之間差了不是一個層次,那些妖怪自然不會看出什麼。
他們本能的覺得雙土這是在賣弄,可惜雙土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在他們眼裡這根本就不值一提,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就是如此。
就連那蛇精也是一樣的想法,蛇老大滿是鄙夷的說:“這雙土是誰啊,如此雕蟲小技的東西還在這裡顯擺,實在讓人笑掉大牙,不知道那高人為什麼對他如此恭敬。”
蛇老大的臉上滿是不屑,其他妖怪也差不多,如果不是礙著那高人的面子,剛才他們就開始起鬨了,咼錦看著他們忍不住搖搖頭。
本來她還有些惋惜他們,畢竟他們很可能都被利用了,雖然他們是妖怪,到底也是生靈,現在看來這都是他們的命運,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他們自己原因。
雙土在臺上站定,那高臺約有三丈高,站在上面周圍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雙土掃視了一圈,眼神中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笑容。
他看到咼錦他們這裡的時候,咼錦故意迴避了一下,她擔心和他對視會被他看出什麼,雙土掃視了一圈,呵呵笑了起來,他的笑聲還不是很大,所有妖怪仍舊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從他們表情中就能看出來。
隨著雙土的笑聲眾妖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只一瞬間就有人表示不滿了,其中便有妖怪高聲道:“你是誰,你憑什麼站在上面,讓高人上來,你下去。”
這樣的聲音一旦產生,就迅速的蔓延看來,戴斗篷那人明顯想要阻止一下,又被雙土製止了,他再次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雙土只是看著那些妖怪,並沒有做出什麼措施,他很悠閒的站在上面,看著那些妖怪,竟開始來回走著,他越是這樣,那些妖怪心中越是急躁,說出來的話就越是難聽,他並沒有任何反應還是那個樣子,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漸漸的別說那些妖怪就是小七也有些不明白了,她看了一眼咼錦問道:“姐姐這人是誰,你認識嗎?”咼錦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