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已非昔日的若離,她是普渡的入室弟子,她並沒有說大話,以她現在的實力,若是與江小白鬥上一鬥,真未必會輸給江小白。
“對了若離,你以前是我的劫奴,沒有我的劫力,你是會被劫力反噬折磨致死的,為什麼你好端端地活了下來?”
江小白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若離笑道:“劫力的定律是什麼?劫主與劫奴的主僕關係一旦確定不死不休,對不對?”
江小白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道:“我明白了,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你我之間的劫主與劫奴的關係便消除了。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若離道:“就是這個道理。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在我死去的那一剎那,我們之間的劫主與劫奴的關係便不復存在。”
江小白道:“這天底下有多少人能夠死而復生,當初把你變成我的劫奴,那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我一直為此而後悔懊惱,現在這層關係解除了,我終於可以放下心裡的那塊石頭了。”
若離問道:“對了,鬼怒呢?怎麼不見他與你一起?”
江小白神色一暗,嘆了口氣,“鬼怒已經死了多年了。當年你死後,我曾聯合了幾大門派組成了盟軍討伐鬼門,那一戰最後是以失敗而告終。鬼怒就是在那次戰役之中犧牲的。”
現在想起這位老朋友,江小白仍不免有些感傷。他和鬼怒可謂是不打不相識,鬼怒曾折磨過他,後來變成了他的劫奴之後,相處的時間久了,二人居然產生了很深的情誼,都把對方當成可以託付性命的摯友。
聽到這個訊息,若離沉默了下來。當年與鬼怒拌嘴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彷彿就發生在昨天,而那個總是逗她笑逗她怒的鬼怒已經不存在了。
“小白哥哥,我領你在積雲山走一走吧。”
二人牽著手,凌波踏步。
這積雲山風景絕美,宛若仙境,到處都是飛鶴流雲,讓人甚至產生了一種置身於畫境的感覺。
“若離,你師父普渡大師到底是個什麼人物?他的修為深不可測。”
若離道:“我師父很多年前便已經度過了九次天劫,他已經是地仙級別的高手了。若是順利的話,應該可以在三百年內晉升為天仙。”
江小白道:“天仙?”
江小白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以為飛昇成仙只是傳說,原來是真的。與他們比起來,我真是渺小。”
若離道:“小白哥哥,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我相信他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應該沒有你強。”
“他說他是魔尊的故友,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江小白追問道。
若離道:“讓我來告訴你吧。魔尊、神帝和我師父普渡,他們三人當年都是很好的朋友,其實當年還未兩位高人,只不過他們早已經隕落了,就不提了。他們五人可以說是一時瑜亮,不過起初的時候關係卻都非常好,親如兄弟一般。”
“後來,魔尊漸漸失去了本心,成為了人間禍害。他與神帝之妹本已經有了婚約,後來被神帝取消。從那之後,魔尊便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所有人都無法掌控他。他掀起了腥風血雨,殘殺了很多人。五人當中死掉的那兩位前輩就是死於魔尊之手。神帝他們原本顧及昔日的情誼,一直希望可以透過感化來使魔尊改邪歸正,直到他們發現魔尊已經無藥可救的時候才與之徹底決裂。然後發生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一場神魔大戰險些毀滅了地球。”
江小白道:“原來他們真的是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