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忙著呢?”
王大爺躺在一把躺椅上,躺椅的旁邊是一張三條腿的凳子,凳子上放著一個老舊的收音機,此時的王大爺正眯著眼睛躺在那裡聽著收音機裡播放的評述。
“你誰啊?”
王大爺睜開一隻眼,看了看江小白,覺著面生。來他這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熟人,而江小白他是第一次見。
“咋地,買東西啊?”
王大爺問道。
“不賣東西,我哪有什麼可賣的。要不您拿稱把我給稱一稱,看看我能值多少錢。”江小白笑道。
“我這兒又不是豬肉檔,你要賣肉啊,就去豬肉檔去。”王大爺笑道。
江小白道:“大爺,我就是沒事幹,想找個人聊聊天。我看您挺閒的,要不咱爺兒倆閒扯點?”
王大爺道:“誰有工夫拉閒片啊!小子,我打眼一看你娃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吧,你是來偷什麼的?”
江小白一愣,“大爺,您這可誤會我了,我偷什麼啊!再說了,您這兒除了堆積成山的垃圾還有什麼啊?怎麼的,我家裡的垃圾往外倒都來不及呢,難不成我把你這兒的垃圾往家裡扒拉?”
“你懂個屁!這些可全都是寶貝!”王大爺站了起來,手裡拿著蒲扇,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周圍的垃圾。
“這是垃圾嗎?是也不是!這可全都是錢啊!”
江小白一笑,“得,原來我遇到了個老財迷。您啊,就守著這堆垃圾過日子吧。小爺我不伺候了。”
剛準備走,王大爺叫住了他。
“小子,不是拉閒片嗎?你往哪兒走啊?”
其實,這王大爺一天到晚也挺無聊的。他這裡臭氣哄哄的,除了那些來賣廢品的,其他根本沒人願意來,都繞著走。王大爺最孤單了,起初養了一隻狗,後來那狗跑了出去,等他找到的時候已經被人吊在了樹上剝了皮了。
從那以後,王大爺傷了心了,什麼也不養了,就這麼一個人過著。難得有個人主動上門,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喝點?”
王大爺道。
江小白抬頭看了看日頭,笑道:“大爺,這不妥吧。這一大早上的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