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生活歸討生活,這和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並不衝突。”江小白在地鋪上躺了下來,枕頭和被子身上都殘留著小倩身上洗髮露和浴液的香氣。
“我關燈了啊。”
小倩撐起身體,按了開關,屋子裡再度黑了下來。
“江小白,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小倩睡不著,關節裡的疼痛並不是一個暖水袋就能解決的。
“我啊,流浪的,四海為家。”
江小白沒有說實話,不過流浪的確可以說是以前他的狀態。
“你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多問了。”小倩道:“我看得出來,你身上有種與眾不同的東西。”
江小白道:“你看誰都與眾不同。我跟你說啊,你可別多說了,要不然我該以為你對我有意思了。你可別亂打我的主意啊,我可不是那種亂來的人。”
“去你的!”
一個枕頭砸了下來,正好砸在了江小白的臉上。
“你看你,聊天嘛,咋還生氣啦。”江小白趕緊把枕頭送了回去。
“睡吧睡吧,你這人就是不正經。”
二人不再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全都進入了夢想。
次日一早起來,外面依舊是下著雨,不大不小。
“你的關節好些了嗎?”江小白關心地問道。
“還是那樣。”小倩道:“等雨停了,天氣晴了,自然就不藥而癒了。”
江小白道:“要不然今天就在家休息吧。你疼成這樣,我不忍心讓你再跟我出去。”
小倩道:“那可不行,這一屋子的存貨我一日沒賣空,我這心裡就一日不得安寧。我去做早飯,吃了飯咱們就出發。”
“你還是歇著吧。”江小白勸道。
“我歇不住。”小倩已經圍上了圍裙。
“圍裙給我,早飯我來。”
江小白繞到她的身後,解下圍裙,穿在自己身上。
不一會兒,他便煮好了麵條。
“雞蛋一人一個。今天不用為雞蛋拌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