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所有大悲寺弟子無一人離開,也無一人的臉上閃過猶豫不決的神色,所有人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剛才掌門已經說了,離開的不算懦夫,也依然是大悲寺的弟子。如果真有想離開的,抓緊時間吧。”忘修道。
“我們不離開!誓與大悲寺共存亡!”
“誓與大悲寺共存亡!”
“誓與大悲寺共存亡!”
“誓與大悲寺共存亡!”
……
喊聲震天,所有大悲寺弟子都在用他們的胸腔來發出最大的吼聲。這是他們宣洩情緒的一種方式,更是他們對於自己堅信的信念的一種鼓舞。
大悲寺的上空,有個人此刻正看著下方這群幾近瘋狂的人,他嘆了口氣,心中滿是遺憾,卻又滿是欽佩。
“無妄,我盡力了,你又一幫令人敬佩的徒子徒孫,祝他們好運吧。”
語罷,江小白化作流光而去。
不多時,雲天宮便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那一座座雪峰的簇擁下,儼然是重建後的嶄新的雲天宮。
北域崑崙山脈,天氣奇寒,不過晴天之時,卻是萬里無雲,天空高遠澄澈,一碧如洗,乾淨得彷彿不染任何的塵埃。
江小白看著下方新建好的雲天宮,不禁想起那次焦土戰略後化作了一片廢墟的雲天宮,想不到短短時間內,雲天宮已經重建一新。
就在江小白在雲天宮徘徊的時候,兩道劍光激射而來,兩名御劍飛行的雲天宮弟子來到了江小白的前面。
“閣下是何人?”
他們都是新來的雲天宮弟子,不認識江小白也不奇怪。
“我叫江小白,是你們掌門高流的朋友,麻煩二位通報一聲。”
“江小白?”
他們不認識江小白,不過對這個名字卻不陌生。這個名字如今在雲天宮已經被神話了,很多雲天宮的弟子把江小白的事蹟編造成了傳奇,口口相傳。
“見到您真是很榮幸。”
這兩個小弟子看到了江小白,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江小白可是他們心目中的蓋世英雄人物,見到了偶像,難免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