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些年,你去哪裡了?爹一直在找你,可就是毫無音訊。”玉蕭子忍不住問了起來。
若離道:“爹,你植入在我體內的靈根再次救了我一命,我復生之後被積雲寺的普渡大師給帶走了。後來,普渡大師收了我做徒弟。這麼些年,我基本上就在積雲寺跟著普渡大師學藝。”
“積雲寺?普渡大師?”
玉蕭子道:“爹怎麼都沒有聽說過啊?爹年輕的時候也算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怎麼從來沒聽說有積雲寺這麼個地方呢?”
若離道:“爹,積雲寺的歷史可要比我們五仙觀長得多了。早在神魔大戰時期,積雲寺便已經存在了。”
玉蕭子擔憂地道:“孩子,你不會是上了什麼奸人的當了吧?爹雲遊四方,怎麼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普渡這個人呢?”
若離嘆了口氣,“哎呀,爹,我不是小孩子了,這麼多年了,您還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你可不就是小孩子嘛。”玉蕭子笑了笑。
若離道:“看來得露一手給你看看,你才會知道我師父普渡大師不是騙子。”
語罷,若離看向亭閣之中玉蕭子尚未修剪完畢的盆景。她的纖纖素指輕輕地落在了那盆景上,突然一瞬間,那盆景迅猛地生長了起來,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在生長,抽芽開花。
玉蕭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道:“孩子你長大了,能耐比爹爹大了。爹爹以後可以不用為你操心了。”
若離道:“爹,我早就說過了,我師父不是騙子。他老人家待女兒很好的,對女兒千依百順。對了,小白哥哥也拜了他為師呢。我師父把積雲寺的絕學全都傳授給了小白哥哥。”
玉蕭子道:“光顧著和你說話了,忽略了小白了。他來了,我連和他打聲招呼都沒有。”
若離道:“爹,你不要見外,小白哥哥又不是外人,他不會生氣的。”
“小白怎麼找到你的?”玉蕭子好奇地問道,“上次見他,他還說沒有你的訊息呢。”
若離道:“準確地說,不是他找到的我,是我找到了他。”
“哦,你這個丫頭,可真是沒良心。你老父整日望眼欲穿,以淚洗目,就盼著你回來。你倒是好,明知道家在哪裡,卻不回來,倒是先去找了你漂泊不定的小情郎。哼,真是白養了你了。”
玉蕭子故作生氣地道。
若離笑道:“爹,您怎麼還吃小白哥哥的醋啊?情況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啦。我要是不去找小白哥哥,他就要死啦!”
玉蕭子笑了,“丫頭,你吹牛也不打草稿的嗎?那小子會死?試問著天下還有誰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比他強的聖子也殺不死他。”
若離道:“那如果他的對手是魔尊呢?你認為小白哥哥還能全身而退嗎?”
“魔尊?”
玉蕭子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越說越離譜了。魔尊都死了多少年了,你居然還把他抬出來說事。”
“是真的。”
若離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看著玉蕭子。
“爹,女兒不敢騙您。”
玉蕭子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眉頭一皺,“丫頭,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