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搞清楚情況之後,摸著下巴,沉吟不語,眼下的問題的確是非常的麻煩,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距離太遠,的確是很難統一調配啊。”
江小白道:“是啊。咱們這次會盟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一致對外,抗衡魔門。如果這次大會過後,咱們依然是個鬆散的聯盟的話,那麼這次會盟就真的沒有必要了。”
王老闆道:“所以這是一個問題。我們要給各路反抗軍充分的自主權,同時他們也必須服從你這個盟主的調配。否則的話,咱們成立這個聯盟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江小白點了點頭。
“這一時半會兒地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江小白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老闆道:“既然如此,你也就不要再苦苦思索了。明天就是芸娘第二次解毒的日子了吧。我看你還是不要想其他的了,先關心一下芸娘吧,那是個敏感且脆弱的女人。”
江小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苦笑了笑。
“別拿我的話不當回事,你知道的,我說的都是事實。”王老闆微微一笑。
江小白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說的話都是事實。好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王老闆道:“我聽李開陽他們說,我不在的時候,水娃又來找你麻煩了,還揚言要殺你,這是真的嗎?”
“怎麼,你以為這是假的?李開陽難道會騙你嗎?”江小白反問道。
王老闆面色嚴肅,道:“只有你告訴我這是真的,我才會相信。你對那孩子恩重如山,他怎麼可能會這樣對你呢?”
想死這件事,江小白也是心如刀絞,搖頭苦笑,道:“我也不明白,我至今都不明白我哪裡做錯了什麼。他自以為修為已經在我之上,以為我少了一隻手臂,就對付不了他。在我當選為盟主之時,驟然出現,想讓我當眾下不來臺,誰知道最後還是敗給了我。再後來,老龍來襲,水娃竟然去而復返,夥同老龍一起要殺我。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我本可以殺了他,但是卻放走了他啊!我的心真的像是被刀扎一下,實在是太疼了。”
聽了江小白這番話,王老闆才知道他這位兄弟心裡有多少的委屈和苦悶。
“兄弟,這不是你的錯,是他的錯。你沒有必要因為別人的過錯而傷心難過。”
江小白搖了搖頭,道:“不是這樣說的,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豁達。自從水娃與我為敵之後,我時常會去思考,到底為什麼我和他的關係會變成這樣。”
王老闆道:“或許那孩子的天性就是這樣,我們之前都看錯了他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無論你怎樣教育他,都很難改變一個人的個性的。”
江小白道:“老王,你知道嗎,他可是神帝的轉世靈童啊!為什麼會這樣?這樣的他如何才能成為神帝,如何才能承擔起神帝應當承擔的重任啊?”
王老闆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既然他是神帝的轉世靈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難不成是你找錯了人了?”
“絕無可能。”
江小白道:“他一定是神帝的轉世靈童,要不然的話,他哪來那麼高的天賦?他的天賦是我所見到的人當中最高的。這才多久的時間,他的修為已經快要趕上我了。”
王老闆連連撓頭,道:“那可如何是好啊?殺了他,我知道你於心不忍。可是如果不殺他的話,按照他的性格,再這樣下去,他非得變成咱們的死對頭不成。以他的天賦,假以時日,怕是你也降服不了他。到時候除了魔尊之外,我們還另外多了個死對頭。這可如何是好啊!”
江小白皺緊眉頭,這個問題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
他如果能下得去手,當日在觀日峰上,他就已經把水娃給殺了。即便是此刻水娃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未必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