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不對!我看那些有錢人,他們活的都很瀟灑,什麼事情都不用幹,每天坐在家裡數鈔票就行了。”趙三林道。
江小白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咱們莊稼人種田那是勞力,人家那些人賺錢是勞心,有的是人幫他們勞力。富人如果不是腳踏實力賺錢,那錢賺的也不會長久。像你這樣的,當務之急,不是好高騖遠,就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
趙三林笑道:“我現在這狀態不就是這樣嘛。你看我,給你幹活多賣力啊。”
江小白道:“老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是做樣子給我看呢。我告訴你,你要是哪天改掉了這點小聰明,你還真能成事,也不至於靠捕魚撈蝦賺錢。”
“咦?你咋知道我捕魚撈蝦呢?”
趙三林問道:“我跟你說過嗎?”
江小白道:“你這一身的魚腥味,我還能聞不出來嗎?”
“是嗎?”趙三林道:“不對啊,我只有天熱的時候,才會下水去捕魚撈蝦啊,這已經幾個月沒有碰過魚了,怎麼還有味道啊?”
江小白道:“你身上的魚腥味是洗不掉的。走吧,咱們回去吧。”
二人走到路邊,上了車。
江小白開車來到南灣村,想起一件事來,便把車停下,走到村口大樹下。
這裡總是會有一些閒著沒事幹的老頭在這裡聊天下棋。
“大爺,打聽個事情,你們村的劉長河咋樣了?”江小白問道。
“劉長河?”
老大爺道:“在家閒著呢,村長不幹了,腿也瘸了。”
“哦哦,謝謝啊。那現在村裡誰是村長啊?”江小白問道。
“還是他。”老頭說道。
“您剛才不是說他不幹了嘛,怎麼還是他?”江小白不解地問道。
老頭笑道:“這叫垂簾聽政,不知道了吧?現在的村長名義上不是他了,可現在的那個村長就是個傀儡啊,還是他們老劉家的人,是他的侄兒,村裡的事情,其實還是他劉長河在做主。”
“我明白了。”
江小白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他回到過去,並不能改變什麼。劉長河只不過是從臺前轉移到了幕後,除非是殺了他,否則他這個南灣村的土皇帝還是會繼續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