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傷是胖虎乾的吧?”
賴長清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剛剛回到村裡,不過他猜得到江小白身上的傷是胖虎所為。
“爸,就是胖虎乾的!你看啊,小白都差點被胖虎給捅死了。你是村支書,這事你得管管啊!要不然咱們村上就要出殺人犯了!”賴曉霞越想越是擔心,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閉嘴!回家我再收拾你!一個大姑娘家,你害不害臊!”賴長清朝閨女瞪了一眼,轉而對江小白道:“小子,我給你指條明路吧。你反正是無牽無掛,孤身一人,我要是你,把劉長河父子得罪成這樣,我肯定早就離開南灣村了,遠走高飛,讓他們找不到我。你別以為有沈縣長的千金給你撐腰就萬事大吉了,有句話叫縣官不如現管,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劉長河要整死你,他完全不用自己出手。”
語罷,賴長清便把賴曉霞給拽回了家去。
躺在地上的江小白把方才賴長清說的話給過了一遍,從客觀的角度來說,賴長清所說的話都是有道理的。但別人怕他劉長河父子,他江小白偏偏就不怕,他就是要和劉長河父子鬥鬥法,看看到底誰更厲害。
躺在地上的滋味不太好受,江小白準備爬起來,但稍微一動,腹部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不行,看來我今晚只能在這地上躺著了。”
躺在地上的江小白開始運用修真古法所記載的呼吸吐納的方式來進行呼吸,沒過多久,便感覺到傷口處傳來的疼痛感減輕了。丹田內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流動,緩緩地向傷口處聚集。
就在江小白體驗這奇妙感覺的時候,又一個身影進入了他家的小院。這人雖是穿著粗布麻衫,亦難掩那玲瓏的曲線,只見她細腰長腿,豐乳肥臀,其容顏之美,更是令人過目難忘,魂牽夢縈。
秦香蓮悄悄潛入了江小白家裡,她聽說了江小白和胖虎在村口打了一架的事情,雖然還生著江小白昨晚調戲她的氣,不過對江小白的關心卻半點也沒因此而減少。
知道訊息之後,秦香蓮其實就想過來看看江小白。胖虎到處宣揚他把江小白給捅了的事情,秦香蓮也聽到了,心裡對江小白的擔憂就更深了。
她是個寡婦,萬事都得小心,白天過來,怕被人說閒話,所以等到夜裡才過來。
剛進院子,秦香蓮便聽到了那令她面紅耳熱的聲音。江小白此刻正在全心全意地調動體內的陰陽二氣來為自己療傷,電視雖然開著,其實他並沒有看,就連那聲音也沒聽到。
“看來胖虎是騙人的,這壞小子還有心情看那片子,怎麼可能被捅了。”
轉身要走,秦香蓮卻在腳下發現了血跡,不禁眉頭一皺,快步朝屋子走去。進了屋內,她便瞧見了躺在地上的江小白,此刻江小白正閉著眼睛,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給染紅了,傷口處皮肉翻卷,觸目驚心。
秦香蓮嚇得捂住了嘴巴,眼淚頓時就下來了,心裡對江小白的那點怨氣瞬間便消散殆盡。
“小白,醒醒啊,別睡啊,嬸兒送你去醫院。”
秦香蓮蹲下身來,拍了拍江小白的臉,眼淚滴落在江小白的臉上。江小白睜開眼睛,瞧見是她,不禁咧嘴一笑。
“嬸兒,你不生我氣了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得去醫院,你的傷口需要縫針。”秦香蓮道。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回家把小浪叫過來,我一個人弄不動你。”
秦香蓮要走,江小白卻抓住了她的手臂,笑道:“沒事的嬸兒,不用去醫院,我的傷不打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