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福老闆。”劉長河介紹道。
萬宏磊也不點破,出來玩沒有用真名的。
“福老闆,好無聊啊,咱們玩點兒什麼呢?”
詩詩和玉玉一邊一個摟著萬宏磊的胳膊,萬宏磊其實啥也不想玩,就想玩她們。
劉長河提議道:“福老闆,要不咱們打打麻將吧。”
“麻將?”萬宏磊這個時候哪想打麻將啊,搖了搖頭,“麻將有什麼好玩的。”
“不,咱們這個花樣麻將有意思的很。”劉長河道:“不信你問問詩詩和玉玉。”
“福老闆,我們玩的是花樣麻將,不賭錢的。”詩詩鑽在萬宏磊的懷裡,嬌笑道:“我們這是花樣麻將,你打了之後就會上癮的。”
“是嗎?”萬宏磊來了點興趣,問道:“你們這個花樣麻將是怎麼玩的?”
玉玉解釋道:“花樣麻將嘛,肯定是要玩出花樣的啦。如果誰放炮,就得脫一件衣服,如果誰自摸,那麼另外三家都得脫,明白了嗎福老闆?”
“哈哈,這個倒是有點意思。好吧,那咱們就玩一會兒吧。”
劉長河帶著幾人進了麻將室,四人坐了下來,開始搓起了麻將。劉長河事先已經跟詩詩和玉玉說好了,要她們故意點炮,這樣能讓萬宏磊很有成就感。
萬宏磊今晚的手氣還真是旺,想要什麼牌來什麼牌,這不幾圈麻將打完,不但是詩詩和玉玉身上沒有什麼衣物了,就連劉長河也快脫的一絲不掛了。
萬宏磊起先對這個並不感興趣,後來玩著玩著就找到了樂趣,開始上癮了,玩到凌晨一點左右,四個人全都成了光腚狀態,沒有一個人身上還有片縷的。
劉長河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道:“福老闆,累了吧,要不讓詩詩和玉玉伺候你洗個澡,然後在做個按摩?”
“好啊!”萬宏磊把面前的麻將牌推倒了,站起身來,笑道:“真的有點累了,先洗個澡吧。”
詩詩和玉玉連忙走到對面,一邊一個,挽著萬宏磊的胳膊進入了衛生間。
劉長河一個人回到房裡,聽著衛生間裡傳出來的嬉笑聲,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劉長河這輩子最恨的人其實還輪不到江小白,他最恨的人其實就是萬宏磊。萬宏磊這傢伙對他是吃拿卡要,極盡剝削,劉長河心裡對他厭惡至極,偏偏還得強顏歡笑,把他當作祖宗一樣供著。
萬宏磊這個人的貪慾很強,劉長河現在失去了南灣湖,收入已經大不如前,已經感覺到快要無法滿足萬宏磊的貪慾了。所以他想了個法子,想要翻身做主,易守為攻,讓萬宏磊聽命於他。
在萬宏磊的房間裡,劉長河偷偷地裝了個監控裝置,今夜在那間房裡發生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有了這東西在手上,當他有一天無法滿足萬宏磊的貪慾的時候,劉長河還能有讓萬宏磊乖乖聽話的後招。
劉長河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遇到困境,他會想辦法脫離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