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市西山別墅。?
魏中流接了一個電話,面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魏管家,這是您的茶。”
一名年輕的女傭恭敬地端上一杯茶來,魏中流一回頭,抓住那茶盞,嘴角抽動了一下,那掌中的茶碗竟突然間爆裂了,變成了碎瓷片。
“魏管家,您的手……”
女傭掩口驚呼,魏中流的掌心已經流了血,被他捏碎的茶盞裡裝的可是剛沏的熱茶。
“沒你的事!”
魏中流扔掉了手中的碎瓷片,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便快步上了樓去。
整個別墅的第三層,那都是唐紹峰的地盤。這棟別墅裡傭人一共有二十幾個,分別負責唐紹峰的衣食住行等,卻只有魏中流一個人可以不需要唐紹峰的允許而直接上三樓。
來到臥房外面,魏中流便聽到了臥房裡傳來的男女的笑聲。他敲了敲門,而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臥房內,唐紹峰已經披上了睡衣,而那大床上卻仍有或趴或躺的幾名luo女,這幾人都是這棟別墅裡的傭人,她們唯一的工作便是無論任何時候都要滿足唐紹峰任何的省裡需求,即便那樣是變態的。
“魏叔,出了什麼事了?”唐紹峰一點也不覺得難堪,他和魏中流這樣子見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魏中流掃了一眼地上凌亂的衣物,目光停留在唐紹峰的臉上,唐紹峰的腦袋上還纏著紗布,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大少,身體是自己的,年少風liu,本沒什麼可說的,但莫要過度,否則壞了根基,可是得不償失。”
唐紹峰擺了擺手,笑道:“魏叔,我這身體那是鐵打一般,我從三歲起便開始習武,根基好得很。你放心吧,就是到了九十歲,在我身上也不會出現望b空流淚的慘劇。”
“大少,還是……”
沒等魏中流說完,唐紹峰便打斷了他,他很討厭魏中流跟他說這些。
“魏叔,你上來是有什麼是吧?”
魏中流但凡沒有急事,也不會輕易地到三樓來。
“大少。”魏中流沉聲道:“那小子估計死不了了。”
“什麼!”
唐紹峰騰地從床上跳了下來,纏滿紗布的腦袋只有一張眼睛怒在外面,而此刻從這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怒火,似乎要把紗布點著似的。
“魏叔,你不是說那小子這次插翅也難逃嗎?”唐紹峰都炸毛了。
魏中流道:“一切都在我的計算當中,唯一我沒料到的便是那小子竟有貴人相助!”
唐紹峰道:“你不是說已經找了得力人士了嗎?我唐家政商兩界有那麼多關係,那窮小子能有多大背景,能敵得過我唐家嗎?”
魏中流嘆道:“大少,話雖是這麼說,但那小子的貴人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可證明那小子無罪。咱們找的關係也不能顛倒黑白啊,人家也是要前程的,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而壞了自己的前程。”
“我不管!我一定要弄死那小子!”唐紹峰怒吼道。
魏中流道:“大少,你別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次咱們就放過那小子一次,也把他送進了監獄裡吃了點苦頭了。下次咱們逮著機會再要了他的命不吃,他就是那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