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有一口水缸,水缸裡面有一缸水,水裡養著幾條黑魚和黃鱔。
江小白將手掌放入水缸裡,那幾條魚發現了水缸裡有了別的東西,很快就遊了過來。不到十秒鐘,便有一條黑魚浮到了水面上,肚皮朝上,已然死了。緊接著,水缸裡的黑魚和黃鱔也都了。
“我靠!我的手掌真的有毒啊!”
江小白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一臉詫異的神色。他用了一刻鐘的時間才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江小白陷入了苦惱之中,掌心有毒,那豈不是以後女人都摸不得了。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在醫院剛醒來的時候,他抓住了秦香蓮的手,秦香蓮還不是好好的,並沒有中毒的跡象啊。
“不對!這可能跟我丹田內的陰陽二氣有關!”
江小白意識到是剛才陰陽二氣運轉到手部筋脈的時候手掌心才出現了黑斑。當他將陰陽二氣收入丹田之後,掌心的黑斑便也隨之消失了。
“哈哈,原來這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啊!”江小白立馬又試了試把體內的蛇毒運轉到身體的其他部位,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體內的蛇毒雖然看不見,但卻可以被他隨心所欲地控制和轉移。
“胖虎,你丫要是再敢惹我,小爺握個手就弄死你!”江小白心中暗道。
……
第二天一早,趙三林一大早就來到了江小白家。看到江小白回來了,終於鬆了口氣。
“我說爺爺啊,你這一個星期跑哪兒去浪啦!我天天都來找你,天天都不見你的人。新民菜場的李超和又一村龍蝦店的霞姐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問我要貨,我拿什麼給他們啊!”
江小白指了指院子裡已經裝好的幾桶水,道:“你都拉走吧。你見了他們提我給他們道個歉。你告訴他們,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你真是祖宗!”趙三林一跺腳,拉著水桶走了。
江小白在家胡亂吃了點早飯,然後揹著手去了村委會。南灣村村委會也在村南,距離江小白家裡大概只有一百多米。村委會一共有兩間屋子,一間是村委會開會的房子,另一間是村衛生院的地方。
村民劉洪禮的老婆李紅梅曾在衛校讀過一年,是村裡最懂看病的人。現在村衛生院就是有她在打理。村裡誰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都來這裡看病,衛生院一年的收入可不少。靠著這個,劉洪禮都不用出去打工,整天就在家裡吃吃喝喝,無所事事。
村委會的大門是虛掩著的,江小白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進了院子,江小白便朝衛生所走去。李紅梅有幾分姿色,每次在村裡遇見她,江小白總是會聊騷她幾句。
可這剛一進屋子,江小白就傻了眼了,就見李紅梅坐在辦公桌上,面色潮紅,一條腿高高翹起,另一條腿則垂落在辦公桌下方,她腰間的裙子已經被捲到了腰上,而一個大漢正吭哧吭哧地埋頭在李紅梅的兩腿之間忙活。
“劉洪禮來了!”
正埋頭在李紅梅兩腿之間忙活的劉長河聽到了動靜,嚇得魂都快沒了,騰地站了起來。定睛一看,哪裡有劉洪禮,只有他恨之入骨的江小白。
“臭小子,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