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龍扛著厲勝男一路狂奔,慌不擇路,不知不覺,竟然跑到了一條河的邊上。前無進路,調頭往回跑的話又擔心被江小白給遇上。仇龍一咬牙,便扛著厲勝男下了水。
夜幕下濃雲密佈,今夜星月黯淡,連星星點點的星光都看不見,仇龍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這河有多寬,也不知道這水有多深,只能摸著石頭過河。
蹚了一半,到達了最深處,河水也僅僅是沒到了他的胸口處。仇龍心頭大喜,心想這一賭算是賭對了。
上了岸之後,仇龍已經快要虛脫了,把厲勝男丟在了岸邊上,他自己也倒在岸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身上本來就有傷,又扛著厲勝男跑了一路,體力消耗的非常嚴重。
歇了一會兒,仇龍又將厲勝男給扛了起來,往前走了不遠,就見前方的河坡上有個茅屋。走到近處一看,這茅屋前面雜草叢生,門板已經腐朽不堪,很顯然是有許多年沒有人住過了。
“就在這兒歇會兒吧。那小子到現在都還沒能追上來,估計是追丟了。”
仇龍扛著厲勝男進了河邊的茅屋內,將厲勝男給放倒在地上。此刻,被他打暈的厲勝男已經快要甦醒了,口中發出了“嚶嚀”的喘息聲。
仇龍就躺在厲勝男的身旁,忽然被厲勝男的喘息聲勾住了魂,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他在黑漆漆的樹林裡打暈了厲勝男,然後扛著厲勝男就是一路狂奔,根本沒有時間來看一看厲勝男是什麼模樣。
仇龍從身上掏出打火機,火光映照下的是一張明豔多嬌傾國傾城的絕美面龐,仇龍心中大喜,忍不住驚呼起來。
“哇哦,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麼正點的條子。哈哈,老子今天算是賺大了。”
像仇龍這樣的亡命之徒,對他們而言,多活一天都算是賺的,他絕對不會去想玷汙一名警察的後果是什麼,無非就是一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仇龍翻身坐在了厲勝男的身上,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擰成一股繩把厲勝男的雙手給綁在了一起。
仇龍從屋外找來一堆樹枝點燃,他辦那事的時候不喜歡關燈,喜歡欣賞女人被他捅咕時臉上覆雜難言的表情。
此刻,厲勝男逐漸甦醒,瞧見了壓在她身上的仇龍,頓時就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
她的雙手被綁住,完全使不出力氣,被一個兩百多斤的大漢壓在身下,厲勝男無論如何地掙扎,也難逃其魔爪。
仇龍在厲勝男雪白的脖頸上亂啃亂親,放浪yin笑。厲勝男掙脫不開,突然張嘴咬住了仇龍的耳朵。
“啊——”
仇龍吃痛怒吼,而厲勝男卻死死咬著不放,居然將他的耳朵咬下來一塊。
“臭biao子!”
仇龍坐了起來,猛地甩了一個巴掌給厲勝男,這一巴掌打得厲勝男眼冒金星,差點沒有暈過去。
呲啦——
憤怒的仇龍雙手緊緊抓住厲勝男胸前的衣領,用力撕開了厲勝男外面穿的警服,他並未就此住手,而是繼續前進,將厲勝男穿在裡面的睡衣也給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