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立即便往尹香麗的筋脈之中輸入了真元,她雖然沒有了呼吸,但是心脈仍然存在,雖然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地步,不過至少說明她還沒有死。
江小白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國耀居然敢殺人,而且是殺對他有養育之恩的尹香麗。早知如此,他是絕對不會出去的。
過了一會兒,尹香麗悠然醒轉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臉緊張的江小白。
“國耀呢?”
“這都什麼時候了!”江小白很是生氣,“你還想著他!他差點殺了你!今天如果不是我在這裡,你能活過來嗎?”
“他還只是個孩子,他變成這樣,我也是有原因的。都怪我從小對他就太溺愛了,這才導致他變成了現在這樣。”尹香麗對張國耀真的提不起恨,有的只是痛心。
江小白道:“二十幾歲了,還是孩子嗎?他該為他的所作所為負責!”
尹香麗道:“不用追究了。以後我會跟他劃清界限,為了他能夠真正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會斷絕和他的關係。”
江小白給尹香麗倒了一杯水,“你喝點水吧。那小子跑了,做事情太沒有擔當了。”
尹香麗道:“他是被嚇到了。”
江小白道:“好了,這件事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張國耀那樣的人,你以後無需為她而流淚,不值得。另外,我最擔心的還是馬基雄。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在我手上吃了癟,心裡肯定憋著火氣。我走之後,他必然不會放過你。”
尹香麗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給她找我麻煩的機會的。”
“他真要找你麻煩,還需要你給機會嗎?”江小白冷哼一聲,“真要是那樣,馬基雄都不算是個壞人。像他那種人,只要下了決心要找你麻煩,根本不需要你給他任何機會。找個藉口還不簡單,甚至就是沒有藉口,就找你的麻煩又能怎樣?”
尹香麗何嘗不知道馬基雄是什麼人,但是她清楚不能把江小白永遠地留在這裡,江小白遲早是要走的。
“別為我擔心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很感激。”尹香麗道:“你可以放心的離開,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江小白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我能放心離開的時候。就說剛才吧,我剛出去沒多久,張國耀就差點殺了你。如果我真的走了,會發生什麼,我想都不敢想。”
“我的死活對你而言就真的那麼重要嗎?”尹香麗抬起頭看著江小白,“咱們只是萍水相逢罷了,認識都還沒幾天。”
江小白迎著尹香麗的目光,鄭重地道:“你比你想象得要重要。我對你的關心也比你想的要多。”
“那你為什麼要那麼關心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尹香麗道:“你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麼嗎?你要錢還是要什麼?”
江小白道:“我當然想從你的身上得到些什麼。”
尹香麗道:“看吧,原來你和其他男人都是一樣的,你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
江小白道:“不!我和其他人的目的不同,他們是圖財圖色,但我不是,我的目的是希望你開心,希望你活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之中。”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尹香麗道:“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