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要走了麼?老僧希望你們能在這裡多留一會兒,畢竟已經有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了。你們也發現了,這裡實在是太冷清了,太需要人氣了。”
佝僂的老和尚看上去很是慈祥,他的語氣很柔和,並沒生硬,像是在請求江小白似的。
“大師,我們該走了。”
江小白再次重申,“我們還有一些事情,冒昧打擾,實在是很抱歉。”
老僧道:“你們應該留下來,我這裡或許有你們感興趣的。”
白峰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道:“既然大師再三挽留,盛情難卻,我們就留下來聊一聊。”
江小白白了他一眼,這個多事的傢伙盡是惹事。
老僧把他們請到院子當中,院子裡有一顆粗大的香樟樹,樹幹十分粗壯,怕是已經生長在這裡很久了。香樟樹的下面有一個圓形的石桌,石桌的周圍是三個石凳子。
老僧請他們坐下來,從屋裡拿來陶碗,給他們倒了水。
“放心喝,沒有毒。”
老僧看出來江小白和白峰的擔憂,自己先大口喝了一碗。江小白便也拿起了碗,一口飲盡碗裡的水。
“再來一碗。”
這水異常的乾裂清澈,喝下去涼爽異常,沁人心脾,十分舒服,如飲純醪,似乎喝下去之後已經有了一點醉意。
白峰見江小白如此反應,本想也嘗一嘗,感受一下這水有多好,但是心裡轉念一想,這老和尚如果真在水裡下了東西的話,他們兩個如果都喝了,那可就不妙了。心念及此,白峰便忍住了衝動,他堅決不喝這碗裡的水。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了?平時要比我小心謹慎得多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那麼衝動。”白峰心想江小白有些異常。
老和尚也坐了下來。
“你們兩個身上都有傷,喝了這水,對你們的傷勢有利。”
一聽這話,白峰立馬看了看江小白,他不相信一碗水能有那麼神奇。
江小白沒有給他暗示什麼,他連續喝了兩碗,雖然已經感覺到這水不尋常,不過還沒有體會到有多麼大的效果。
白峰想喝,但是又不敢喝,他心想江小白沒有給他暗示什麼,應該就是希望他不要喝,於是便斷了喝水的念頭。
“謝謝大師。”江小白客氣地道。
老和尚捋須笑道:“不用客氣,你們來到這裡,便是我的客人。老衲有義務照顧好你們,對你們的安全負責。”
白峰笑道:“我們好好的,能有什麼安全問題?”
老和尚道:“老衲不讓你們離開,自然有老衲的道理。現在外面有個人正在尋找你們,你們現在出去,怕是要落到他的手中。”
“您說的可是個赤腳的僧人?”江小白連忙問道。
老和尚點了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