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師兄,點背不能怪社會。”
抓了江小白和白峰的那個雲天宮的弟子此刻臉上笑意洋洋,很是得意。如果不是江小白和白峰故意讓他抓到,他現在也是兩手空空地回來。
“陳康師弟,你這兩個人在哪裡抓到的?”張雨眼睛在江小白和白峰的身上亂瞟了幾眼,似乎起了疑心。
“這跟你有關嗎?”陳康冷哼一聲,“不好意思了張雨師兄,我先進去了。”
陳康帶著江小白和白峰進了山洞,雖然背對著張雨,江小白也能感受得到張雨對陳康那怨毒的眼神。
“陳康,你怎麼才回來?”
迎面走來一名雲天宮弟子,這人看了看江小白和白峰,笑道:“你就帶回來兩個啊?”
陳康道:“王翔,你帶回來幾個?”
王翔豎起四根手指,“不多不多,比你多一倍。”
“你小子走狗屎運了。”陳康冷哼一聲,這回該輪到他對別人羨慕嫉妒恨了。
“師父在等你呢,趕緊過去吧。”
陳康加快了腳步,走到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人面前,此人頷下飄著兩縷長鬚,面色嚴肅,看上去頗有威儀。
“怎麼才回來?”
“師父!”陳康抱拳拱手,“這附近荒無人煙,我跑了很遠才找來這兩個。”
陳康的師父名叫於廉,是秋澤的弟子。江小白認識於廉,他已經猜到肯定是秋澤已經和兄弟會勾結在了一起,否則的話,不可能他的弟子全都出現在這裡。
“把人帶過去吧。”於廉冷淡淡地道。
“你們,跟我走!”
陳康押著江小白和白峰,帶著他們兩個往山洞的深處走去。進來之後,江小白已經好好地打量了這個山洞,這裡可謂是別有洞天,山洞的出入口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內部的空間卻異常地大,兄弟會的餘孽竟然把山體裡面給掏空了,在裡面建造了許多樓宇亭臺。
陳康押著他們往裡面走去,來到了一個牢房前面。江小白注意到這裡已經關押了許多人,這些人看上去都是些普通人。
陳康來到看守牢房的人面前,向這人要了兩塊牌子,他把兩塊牌子繫到江小白和白峰的手腕上,然後開了一間牢房,把他們兩個關了進去。
“這些傢伙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