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
雲天打量著四周,發現和狼煙臺已經不一樣了。
“雲天宮。”
江小白注視著雲天的臉,他要觀察雲天臉上的表情。雲天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想要幹什麼?”
江小白笑道:“這裡總比狼煙臺要舒服。”
“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雲天看著江小白,突然間大笑起來,“原來你就是個慫人。”
江小白道:“我知道你想激怒我,讓我殺了你,但我現在並沒有殺了你的想法。雲天,我勸你還是歇歇吧。如果你肯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那麼我可以讓你以後過得舒服一些。你看看白峰就知道了,他現在甘願做我的劫奴,過的很自在。”
“你休想!”雲天道:“你有種就把我殺死,要不然的話,你的命遲早是我的!”
江小白不再說話,他不信這個世界上能有忍受得了劫力反噬之苦的人。他再次操控雲天體內的劫力,讓他體內的劫力開始反噬。
雲天咬著牙,硬是一聲不吭,很快他的臉上便掛滿了密密麻麻的豆大的汗珠,整個人臉色都變得異常。江小白和雲天較勁,他就不信雲天一聲不吭。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雲天就受不了了,昂首痛吼起來。劫力反噬之苦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承受得了的,雲天也是人,他並不是鐵打的。
“說出來吧,只要說出來,我就會饒了你。”江小白道。
“你……休……想!”
雲天依舊在苦撐,他被封住了穴道,如果不是這樣,他很可能已經自殺了。
“那就走著瞧吧。”
江小白繼續催動劫力反噬,他倒要看看雲天的骨頭有多硬。
雲天已經把牙給咬碎了,劫力反噬之苦實在是太難忍受了,縱然他做了很多心理準備,還是沒有料到居然會那麼痛苦。劫主與劫奴的關係一旦締結而成,那麼劫主在劫奴面前就掌握了絕對的權力,真的可以操縱他的生殺予奪。
“我是絕對不會出賣兄弟會的!江小白,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有關兄弟會的訊息!”
語罷,雲天的口中突然湧現出了鮮血,隨即他張口一吐,半截舌頭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半截舌頭落在了江小白的面前。
江小白一怔,心頭受到了極大的震撼,沒想到雲天居然如此剛烈,竟然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你沒有了舌頭,但這並不妨礙你把我想知道的資訊傳遞給我。”
雲天根本沒有聽到江小白說了什麼,他再一次疼得暈死了過去。
白峰在雲天宮裡面轉悠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最終回到了這裡。
“這是什麼?”
看到地上的半截舌頭,白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江小白道:“雲天為了不能說話,他把他的舌頭給咬斷了。”
“呵呵,真是個蠢貨,不能說話,還可以用神識交流啊。雲天這傢伙真夠蠢的。”白峰看著倒在一旁的雲天,冷笑不已。
江小白問道:“你呢,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別提了,一點發現都沒有。”白峰道:“如果說今晚我出去有什麼意義,那就是我把雲天宮的佈局大概給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