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的雙手上戴著一對金環,在忘空的降魔杵掄向他的一剎那,一對金環脫手飛出,一隻金環從正面擊中了忘空的降魔杵,另一隻金環則是飛到了忘空的背後,從後面襲擊忘空。
“卑鄙!”
忘空大喝一聲,頭也不回,回手拍了一掌出去,強勁的掌力將後面的那隻金環給震飛了出去。
二人以快打快,瞬間已經過了幾百招。忘情所修煉的神通都是大悲寺之中偏靈巧的神通,出招以奇巧著稱,而忘空則和他相反,他修煉的是大悲寺之中剛猛的神通,招式沒有那麼多的變化,但是一招一式都蘊含著極為霸道的力量。
這兩人修為原本就在伯仲之間,難分軒輊。短時間內想要分出勝負是不太可能的了。
二人都有弟子,他們的弟子聽說他們打了起來,紛紛趕來助陣。兩個人的弟子在趕來的路上就碰到了一起,還沒到舍利塔,雙方的弟子就已經先動起了手,打了起來。
大悲寺已經變成了一團糟,自從祖師爺創立了大悲寺以來,還沒有發生過這麼亂的情況。
那些原本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的忘字輩的弟子也發現了苗頭不太對勁,再這樣下去的話,大悲寺怕是要毀於內鬥之中了。他們想要阻止,個個卻都畏縮不前。
忘情和忘空是忘字輩弟子之中的翹楚,其他人自問修為不如他們兩個,便也不去自取其辱。
江小白就在暗中,見外面已經夠亂的了,心想這個時候該是他出面的時候了。
他從舍利塔的頂端一躍而下,正好落在了忘空和忘情的中間。他一隻手抓住降魔杵,另一隻手撈住了那兩隻金環。忘情的兩隻金環竟被他以一隻手的力量給捏成了橢圓形,而忘空的降魔杵也被他給撅彎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江小白,這是我們大悲寺內部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忘空冷聲道。
江小白打了個哈欠,“你以為我想管嗎?你們在這裡叮叮噹噹地打個不停,吵到我休息了,消停點行嗎?”
忘笑道:“並不是我想挑起爭端,而是忘空這個掌門來路不正,他拿不出靈根,那麼他就不是大悲寺合法的掌門人!像他這樣的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江小白道:“忘空,忘情說的有道理啊。你既然說掌門之位是無妄老和尚傳給你的,那你就應該能拿出靈根啊。要是拿不出靈根,我也認為你這個掌門的位子來的有些蹊蹺。”
得到了江小白的支援,忘情的膽子更大了。
“江施主,當年你是盟軍的盟主,今天既然大悲寺的家醜被你全都看見了,我們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我懇請你主持大局,讓忘空下臺,並將忘空關入大牢之中,等找到師父之後再由師父決定如何處置他。”
忘情的提議得到了許多人的贊同。
“我是個外人啊,插手你們大悲寺的事情不太好吧?”江小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