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肯定是假的!”
不少忘字輩的弟子都跳了起來,紛紛指責忘空造假。
“師父安在,好端端地為什麼要把主持之位給傳出去?這不符合常理。”
“對啊!我們大悲寺的主持之位傳遞歷來都沒有那麼突兀的。”
“事出必有因,我看大師兄還沒有膽量在這件事上作假吧,或許是師父真的把主持之位傳給了大師兄呢。”
……
忘空作為大師兄,自然也是少不了擁護者的,不過他的擁護者並不算多,反對的聲音不小。
“絕對是假的,絕對不可能!”
忘情篤定這封信是假的,他一直和忘空在明裡暗裡較著勁,一直也對主持之位垂涎。
“忘情師弟,你說是假的,那麼請你告訴我這封信假在何處?是不是師父的字跡呢,還是上面師父的印章是假的?你只要說出個理由來,我便承認這信是假的。”忘空道。
忘情沒辦法反駁,他們都對無妄的字跡很熟悉,信上的字跡的確是無妄的,上面的印章也的確是無妄的。
“這信肯定是你找人模仿的筆跡。至於印章,那刻一個假印章就更容易了。”忘情道。
反對忘空的人紛紛附和。
忘空大笑道:“假的東西就是做的再真,那也是假的,總能找出來與真的不同的地方來。各位師弟都有一雙慧眼,忘空今天就讓你們來找茬。只要誰能找出這封信是偽造的證據,我忘空立即自殺謝罪。”
“大師兄,我支援你!”
“大師兄,我也支援你!”
……
力挺忘空的大悲寺弟子站了出來,紛紛表明他們的態度。忘空看著他們,含笑點頭。
那些以忘情為代表的反對忘空的勢力,圍在一起,紛紛睜大眼睛盯著那封信,想要從那封信之中找出些什麼來。當然了,他們不可能找出什麼證據來證明這封信是偽造的,因為這封信的的確確就是無妄的親筆手書,上面的印章也是無妄親自戳上去的掌門印。
這夥人瞪著眼睛找了好一會兒,也仍然是沒有發現什麼,還真是有些氣餒。
“不可能啊,師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傳位啊,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眾人紛紛揣測。
“諸位師弟,請問你們找出什麼來了沒有啊?”忘空得意地笑道。
“大師兄,我們一時半會還找不出什麼來,看來你是做了很多功課的,東西做的非常之真。不過你這封信肯定是偽造的,師父沒有理由在這個室友退位。”
忘情冷冷地看著忘空,“等到師父閉關出來,我看你如何蹦躂!”
忘空道:“忘了告訴諸位師弟了,師父其實並沒有在閉關。他老人家只是借閉關這個幌子云游去了。這些年師父一直有這個想法,不過寺裡俗務纏身,走脫不開。現在他把掌門之位傳授給了我,就有時間雲遊四方了。”
“什麼?”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大悲寺正當多事之秋,這個時候,無妄為什麼要去雲遊呢?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不可能!師父肯定就在火雲洞裡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