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沒有鎖起來,在藍紫萱走後,那賊男的目光一直定在那行李箱上,一秒也不曾移開。
他動心了,箱子裡的現金目前在五萬上下,再加上那兩個名牌包包和床上的手包。做這一行做的久了,導致他對各種名牌包包都如數家珍,款式。年份和價格,甚至是誰設計的,他都很清楚。
賊男心裡很清楚,兩個名牌包包加上床上的那個手包,原價少說也得六七十萬。當然,到了他們手裡,能賣多少錢就不好說了。有的時候能賣個十來萬,有的時候說不定一兩千就出手了。
賊男心裡合計了一下,不如把行李箱也給一併帶走了,這個路易威登的行李箱也價值不菲。
他擔心藍紫萱很快就會回來,要動手的話,在他沒有回來之前是最好的時機。不過這賊男還惦記著藍紫萱的美色,這需要他迅速地做出一個決斷。
“算了,漂亮的女人哪天都能碰到,大錢可不是每天都能掙到。還是掙錢要緊,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賊男終於做了決定,把藍紫萱故意丟在床上的手包丟進了行李箱裡,然後把行李箱拉上,拎起行李箱便去開啟了房門。
賊男拖著行李箱剛從房間裡出來,立時就傻了眼。藍紫萱就站在外面,抱著胳膊笑看著他,似乎已經等待他許久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啊?看上我的箱子啦,真是好眼光,這箱子可值不少錢呢。”藍紫萱笑盈盈地看著賊男。
賊男大驚失色,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這種場面他並不是沒有遇到過,心想好在對方只是個弱女子,今兒這事還好辦。
賊男一把推開了藍紫萱,剛想發足狂奔,肩膀卻被一隻大手給扣住了,隨後一股絕大的力道湧來,賊男雙腿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江小白一隻腳踩住那賊男的胸口,那賊男的手中突然冒出一把尖刀,奮力刺向江小白的小腿。
藍紫萱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一聲。江小白出腿如電,踢中了賊男的手腕,那尖刀脫手飛出。
“你還有什麼把戲?”
賊男被江小白踩住胸口,感覺彷彿有坐大山壓在胸口似的,縱然他奮力掙扎,也無濟於事。
“你們想幹什麼?玩仙人跳是吧!”
賊男以為自己是落入了什麼全套,“好啊,不就是要錢嘛,說個價吧。”
江小白笑道:“你看我們像是缺錢的人嗎?”
“那你們想幹什麼?”賊男道:“我告訴你,你們最好把我給放了。我看你們兩個眼生,應該是外地人。麗溪的水有多深,你們不清楚,最好別惹事。我的兄弟很多,你們要想活著離開麗溪,最好是立馬把我給放了。”
“一個小毛賊還那麼牛X!”江小白冷冷一笑,回頭對藍紫萱道:“小藍,打電話報警吧,讓他去警察局吹牛去。”
“喂喂喂,兄弟,有話好好說。”賊男急了,忙道:“兄弟兄弟,別報警嘛,你們到底想要什麼?說出來聽聽,都是可以商量的。”
江小白笑道:“我只想把你這個賊繩之以法!”
藍紫萱已經打了報警電話,幾分鐘後,兩名民警便趕到了現場,看到那賊男,不禁皺起了眉頭。
“小子,又是你!剛放出來就作案啊,我看你是打算把牢底坐穿吧!”
一名民警把賊男給銬了起來,另外一名民警來到江小白二人的面前,道:“感謝你們幫我們抓賊,現在需要你們去派出所錄份口供,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