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時候,康永安再次來到了陳美嘉的辦公室。
“美嘉,你不是想找點事情做做嘛,今晚就有。”康永安笑著說道。
陳美嘉道:“什麼事?”
康永安道:“有個客戶過來,我想你今晚陪我一起去接待一下。”
陳美嘉道:“好啊,什麼時候出發?”
康永安道:“晚上七點在梅韻酒店,現在時間還早,你要不回去換一套衣服?”
康永安的言下之意是覺得陳美嘉穿的實在是太隨意了。
“我這樣不行嗎?不行就算了,我不去了。”陳美嘉大小姐的脾氣上來了,可不會給康永安面子。
康永安的態度立即軟了下來,笑道:“算了,對方是我們家的老客戶了,彼此都很熟悉,也沒必要那麼見外。”
“江少,我現在要回家,我要回家換衣服!”
康永安都說不用換了,陳美嘉又突然間變了卦。康永安被打得措手不及,愣在原地,就連江小白也沒有想到陳美嘉會突然間改變主意,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陳美嘉就是要跟康永安對著幹,怎麼讓康永安不高興,他就怎麼來。
康永安似乎永遠都不會生氣,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覺得恐怖的微笑,那一張臉像是帶了個人皮面具似的,永遠都保持著微笑,顯得他涵養很好,但卻極為虛假。
康永安其實心裡非常惱火,但他在陳美嘉面前卻不能夠發脾氣,這是他多年以來在陳美嘉面前塑造出的溫文儒雅的形象,不能破壞。
“臭娘們,老子記著你對我做的一切,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剝光光,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康永安儒雅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齷齪的心,他對陳美嘉有著變態的想法,甚至在玩別的女人的死後,只有把身下的女人幻象成陳美嘉,他才能變得興致勃勃。
……
進了停車場,上了車之後,江小白道:“你剛才出其不意地一招可是讓康總很難堪,你怎麼絲毫也不顧及他的面子?他畢竟是你的未婚夫啊。”
“江少,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不過是我的司機而已,有些事是你該管該問的嗎?”陳美嘉冷著臉質問。
江小白沒有答話,發動了車子,把陳美嘉送回了家。上班第一天,雖然如願以償地打入了康氏集團的內部,不過卻什麼有用的訊息都沒有拿到。
江小白其實如果想收拾康家,他有十分簡單粗暴的辦法,不過他不能那麼做。江家歷代家主對待下面的附屬家族都是非常仁義的,如果不是有確鑿的證據,江家是不會出手懲治下面的附屬家族的。
來這裡之前,江小白就已經做好了長期紮根在雲滇的準備,他要做的事情是找出線索,然後順藤摸瓜,抽絲剝繭,找出康家做惡的實質性證據。
陳美嘉回到家之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江小白在車裡等著他。沒過多久,陳家的管家吳伯走了過來,敲了敲車窗。
“吳伯,有事嗎?”江小白放下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