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並不看好二愣子做生意,但是他了解男人,二愣子已經不是以前的二愣子,他現在是個心智健全的人,他和其他男人一樣也有想要證明自己的心。
不撞南牆不回頭,江小白知道二愣子是這樣的一種性格,攔著他是沒有用的,不如讓他去做,等他吃虧了,自然就會回頭了。
“回頭我給你一筆錢,你不要告訴錢是怎麼來的,如果小浪要是問起,你就說是借來的。你讓他拿去做生意。”
秦香蓮道:“小白,小浪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啊,給他錢那就是讓他打水漂!”
秦香蓮還是不捨得,畢竟做生意要投入的本錢不小,學費有點太昂貴。
“再說吧,我真是不放心讓小浪做生意。”
江小白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秦香蓮催促他去洗澡。洗了澡出來,他發現秦香蓮已經睡著了。其實秦香蓮根本就沒有睡著,她只是在裝睡,希望透過這種方式為江小白保留一點精力。她擔心江小白又來折騰她,現在已然很晚了,再來一次的話,怕是要到天亮才能結束,她擔心江小白的身體吃不消。
江小白聽呼吸聲就知道秦香蓮是在裝睡,躺進被窩之後,從秦香蓮的身後抱住了她,右手靈活地下探到了秦香蓮的神秘部位。秦香蓮想要把他的手拿開,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在裝睡,便沒有動,繼續裝睡。
誰知道江小白壓根就不是個好東西,他的那隻手像是有魔力似的,很快就揉的秦香蓮嬌軀火熱,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像過電一般流遍了全身,終於壓抑不住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嚶嚀。
江小白把她扳了過來,順勢壓在了秦香蓮的身上,秦香蓮嬌吟一聲,熟練地配合著江小白的所有動作,二人之間的交融可以說是形同水乳,渾然天成。
……
次日一早,江小白醒來的時候秦香蓮還在睡覺。他儘量輕手輕腳,不弄出聲響來。等到江小白洗漱完畢之後,秦香蓮也醒了。
“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江小白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問道。
秦香蓮道:“今天你和人比試,我怎麼能不參加呢。就算是我幫不上什麼大忙,在一旁給你端茶倒水總是可以的。”
秦香蓮趁著疲憊的身子下了床,道:“你等我一會兒,我洗個漱就好。”
江小白心裡大為感動。昨晚他們折騰到天快要亮的時候才相擁而眠,現在卻要拖著疲憊的身軀為他去加油。
秦香蓮洗漱完畢之後,江小白便和她一起離開了房間,下樓去找趙三林和林子強。
四人見面之後就一起去了餐廳,吃了早飯。
“小白,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秦香蓮問道。
江小白道:“不需要。人跟我走就可以。”
江小白帶著秦香蓮三人來到了和渡邊三郎約定的地點,渡邊三郎還沒有到,但是這裡已經集結了日本和中國的許多家媒體。渡邊三郎向國內發了訊息,他是日本國內的養殖之神,他的比賽日本國內的媒體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現場的中國媒體更多,有一些還是在國內很有影響力的媒體。江小白到場之後,立即便有記者圍了上來。
“江先生,您對這次和渡邊三郎的較量有多大的勝算?”
“渡邊三郎號稱是日本的養殖之神,你能面對他這樣的強者不會感到害怕嗎?”
“江先生,您要是輸了,不擔心丟了中國人的臉,不擔心遭到輿論的唾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