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展超說帶來了五仙觀的佳釀,江小白立時便朝著若離看去,她的表情果然有了變化。
若離對於五仙觀的思念一時一刻都沒有斷過,如果能讓她喝到五仙觀的美酒,也算是一種慰藉。
江小白走到門後,開啟了門。
“二位師兄,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
蘇展超和韓晨進了屋內,才發現若離也在這裡,他們沒有認出若離來。
蘇展超的手上拎著一罈美酒,若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酒罈上面,她認識這是五仙觀的五百年佳釀。
“小兄弟,昨夜若不是你在暗中相助,怕是我就要敗在陳太吉的手上了。我個人榮辱事小,若是丟了五仙觀的顏面,可真沒臉回去面對諸位師長和諸多師兄弟。”
江小白笑道:“蘇師兄實在是太客氣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韓晨問道:“小兄弟,你那晚是如何傷了陳太吉的?你的手法太高明瞭,我和蘇師兄根本就沒瞧見。”
江小白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說這些了,咱們喝酒吧。”
韓晨立即拍開泥封,找來四個茶杯,斟滿之後分給其他幾人。江小白端起茶碗,一口就給幹了。
若離端起茶杯,卻沒有那麼做,而是先把那碗酒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韓晨和蘇展超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這壇酒的喝法是有講究的,像江小白方才那樣牛飲,實際上是糟蹋了這陳年佳釀,真正地道的喝法應該像若離那樣,先用鼻子來聞酒之醇香,然後小口小口地飲用,方能品嚐出這五百年佳釀的多種口感層次。
韓晨和蘇展超都是五仙觀的人,他們自然如何品用這五百年的佳釀,他們奇怪的是若離如何懂得飲此酒之道呢?
“這位兄弟是懂酒之人啊!”
蘇展超看著若離笑道。
若離這才心知自己無意之中露出了一點蛛絲馬跡,還好蘇展超和韓晨似乎並沒有懷疑什麼。
“客氣了蘇師兄,我哪是什麼懂酒之人啊,只是我不勝酒力,所以沒辦法像我這位好友這般豪飲罷了。”
韓晨笑道:“小兄弟,咱們這酒是五百年的佳釀,醇香濃郁,口感天下無雙,就得像品茶那樣,一小口一小口地飲用。”
江小白笑道:“韓師兄,聽你這麼一說,我剛才可是貽笑大方啦。”
韓晨連忙擺了擺手,道:“小兄弟,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若離不再說話,她擔心被蘇展超和韓晨瞧出什麼來。
蘇展超和韓晨發現二人似乎並不太待見他們,二人也都不是厚臉皮的人,便告辭了。
送走蘇展超和韓晨,江小白回到房間裡,發現若離一個人正對著酒罈子發呆。
“怎麼了?”
走到若離身後,江小白抬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我很好,沒怎麼。”
若離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梅某之中打轉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