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聽令!”
玉松子站了出來,玉蕭子似乎還有什麼顧慮,可他不管了,他要結束爭論。
“謹遵師叔教令!”
江小白連忙躬身抱拳。
玉松子道:“方才你出手狠毒,有違我五仙觀門風,我且代你師父懲戒你。來人啊,把他給我關進大牢!等候發落!”
立時便有幾個弟子上前押著江小白離開了練武場。玉松子這樣把江小白關起來,說他違背了門規,也就是間接承認了江小白是五仙觀弟子的身份。
這樣一來,玉蕭子也不好反駁他,畢竟有那麼多外面的賓客在場。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
今次的大考已經結束,雖然其中風波曲折不少,但畢竟五仙觀的臉面算是抱住了。
大考之後,五仙觀會大排筵席,招待受邀而來的各門各派的賓客。這是一項重要的外交活動,所以五仙觀的各個管事的首腦都會出現。
江小白被重新關進大牢之後,看守他的已經不是韓晨,換了另外一人。大牢是由玉成子負責管理的,所以前來看守大牢的還是玉成子的徒弟,名為凌肅。
“凌肅,知道會怎麼處置我嗎?”
百無聊賴,江小白問道。
凌肅道:“這是掌門和師叔師伯們考慮的問題,我一個小小的弟子哪裡知道啊。”
江小白道:“那我就問點你知道了,你韓晨師弟呢?”
凌肅嘆了口氣,“當然是在養傷啊,他被沙通海傷得那麼重,差點就死在沙通海的手上了。”
“我問你,當時你們全都在場,為什麼不出手救他?”
如果當時五仙觀這邊有人出手,那麼江小白就不會出手,他也就不會暴露。
凌肅道:“我們哥幾個是想上來著,但是沒有得到師父的命令啊,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我不出手,韓晨就死了!”江小白壓抑不住怒火,吼道:“人死了你們再出手,還有個卵用!”
凌肅道:“咱們五仙觀有五仙觀的規矩,當時那個環境,出手和不出手都很為難的。不過誰也沒有想到沙通海那個龜孫真的敢殺人啊!”
江小白道:“你去給我弄點酒來,小爺心裡鬱悶。”
凌肅搖了搖頭,“對不起了,師父吩咐過,我不能離開你半步。”
江小白瞪眼看著他,這傢伙比起韓晨來說,可是差遠了。
“他們為什麼還沒有來審問我?”
凌肅道:“每次大考結束,都會宴請前來觀瞻的各門各派的賓客,所以今天晚上他們不會有時間的。”
江小白冷笑道:“原來是在喝酒吃肉啊,呵呵,咱倆倒好,連個西北風都喝不著。對了,沙通海呢?他還有臉留在五仙觀吃喝嗎?”
凌肅笑道:“那孫子早就溜了,回家找娘哭訴去了。”
“真該一劍宰了他!”江小白咬牙切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