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要幹什麼?”
在沙通海拔出韓晨佩劍的一剎那,臺上臺下所有人都對他的行為感到不解,眾人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全都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小子,這可是你自尋死路!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和本少爺叫板!你輸了,就要接受本少爺的懲罰!去、死、吧!”
沙通海一字一頓,雙手握住劍柄,準備將長劍從韓晨的脖頸下方插入,貫穿整個脊椎。這不單單是殺人,而是在執行酷刑!
江小白看這坐在擂臺後面的玉宵宮的那些人,這些人似乎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幕的發生,全都愣在了那裡。
“混蛋!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韓晨這笨小子被殺了嗎?”
眼看著沙通海已經做出了下戳的動作,江小白終於忍不住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把韓晨救下來,其他的一切都以後再說吧。
就在那劍尖即將刺入韓晨體內的時候,一個人影飛了過來,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當”地一聲,沙通海手中的長劍被蕩了開來,失去了準心,這一劍落了空。
“沙通海,你這是要幹什麼?”
江小白挺劍而立,看了一眼韓晨,喝道:“還不下去!”
韓晨費力地站了起來,看到了站在臺上的江小白,雙眸之中閃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而後立即便顯現出了焦慮的神色。
“不要說話!給我滾下去!丟人現眼!”
韓晨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他更想指著江小白大罵一通,但一切都為時已晚,他就算把江小白大罵一通,也於事無補。最後,韓晨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緩緩地走下了臺。
“小子,你是誰?看著眼生啊!”沙通海道。
江小白道:“沒瞧見我這身衣裳嗎?還問我是誰?沙通海,你欺我五仙觀無人了是吧,今日就讓我這個五仙觀最末流的來教訓教訓你!”
“師兄,這不是江小白嘛,他怎麼跑出來了?”
玉松子在玉蕭子的耳邊輕聲地道。
玉蕭子哪知道江小白為什麼會跑出來,按理來說,大牢有封印,江小白是跑不出來的。
“師兄,這可怎麼辦啊?這小子不是咱們五仙觀的人啊,就算是穿著咱們五仙觀的道服,他也不是五仙觀的人啊。”
玉松子急了,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誰能想到原本進展順利的大考在結束之後會弄出那麼多的插曲。
玉蕭子道:“師弟,眼下也沒有辦法了。若是此刻揭穿這小子的身份,我五仙觀的弟子靠外人來救,豈不是顏面盡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