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年的形勢不太明朗啊!趙楓說不定有贏的可能啊!”
江小白周圍的幾個別的門派的弟子議論了起來。
“哼,我看趙楓這小子答應秦勇的可能性不大。上兩次大考我也來觀戰了,趙楓都敗在了秦勇的手上。秦勇作為玉成子手上的王牌,肯定會花很多心思調教的。而趙楓在玉蕭子掌教那邊不過是個普通弟子而已。”
二人各執一詞,爭論起來,突然瞧見身旁站著一個穿著五仙觀弟子服裝的人,其中一人便問道:“這位師兄,擂臺上的兩位你比我們熟悉,在你看來,誰贏的可能性較大?”
問到了江小白,江小白也不好裝聾作啞。臺上的形勢雖然看上去還複雜難明,但其實他已經看出誰會贏了。
“二十招之內,趙楓必將擊敗秦勇!”
“你憑什麼那麼說?”
剛才打賭秦勇會贏的那個鐵拳幫的弟子怒視著江小白,非要江小白給出一個說法。
“師兄請看臺上玉成子師叔的臉色!”
那鐵拳幫的弟子抬頭望去,就見玉成子一臉凝重,面色很是難看。
“他比你我看得更透徹,他的徒弟若是能贏下這場,他何至於是這種臉色?”
“說的有理。”那鐵拳幫的弟子也不得不承認江小白分析得有道理。
就在此時,臺上的形勢陡然一變,方才一直在尋找機會的秦勇像是找到了機會似的,開始對趙楓發起了一輪猛攻,出招快如閃電。
江小白注意觀察了一下,在秦勇猛攻之後,玉成子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這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了。
果不其然,還不到二十招,猛攻之中的秦勇突然發出一聲痛吼,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了擂臺上的圍欄上,這才避免了摔落下臺。
頓時臺下便響起了一陣叫好聲,也夾雜著唏噓失落的聲音。
“秦師兄,承讓了!”
秦勇嘴角滲出一條血線,抿緊嘴唇,不讓口腔裡的鮮血出來,衝著趙楓略一抱拳,便憤恨地下了臺。
“接下來該誰上場了?這趙楓厲害啊,三年的時間,就把秦勇給打敗了。三年之前,他被秦勇收拾得那叫一個慘啊!”
就在臺下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清瘦的年輕人揹著長劍走上了臺,臺下頓時一片噓聲。
“哈哈,玉成子這是破罐子破摔啊,怎麼派了最沒用的徒弟上來啊,這不是孔夫子搬家,盡是輸嘛。”
“我看玉成子這是為了儲存己方的實力。他的幾個弟子屬秦勇最能打,現在秦勇都敗給了趙楓,派其他人上去,也同樣是輸,還不如讓韓晨這小子先上。按照規則,韓晨如果贏不了,那麼下一個上場的便是五仙觀七子之中其他一子的徒弟。”
“嗯,有理有理。我看韓晨這小子三分鐘之內就會被揍得屁滾尿流。”
江小白已經不說話,不再參與到討論之中。站在臺下的他雙臂抱在胸前,目不轉移地看著臺上的韓晨。
“韓晨啊,你小子緊張什麼啊!站在你對面的又不是什麼不可戰勝的怪物,你要相信你自己啊!”
韓晨顯然是緊張極了,方才他最敬佩的大師兄秦勇都敗下了陣,他對自己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此刻的他,雖然站在了擂臺上,可是兩腿卻在打顫,手心裡潮溼一片,甚至有了一點尿意。
玉成子根本對他沒有抱一點希望,在派出他上臺之後就閉上了眼睛。正如方才那鐵拳幫弟子猜測的那樣,玉成子根本就是故意要輸掉這一局,為的就是儲存實力。
“韓師弟,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