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後孃養的。師父偏心,他一共收了六個徒弟,我是老五,對其他五個師兄弟,他都是傾囊相授,唯獨對我,就跟防賊似的,每次只肯教我一點點。”
韓晨猛灌了一口烈酒,道:“江小白,你說天底下有這樣做師父的嗎?”
“如你所言,你師父的確是做的太偏心了。對待徒弟,應該一碗水端平才是。”江小白道。
他其實已經猜到韓晨的師父為什麼每次都只教他一點點,因為韓晨的天子實在是太一般了,貪多嚼不爛,教給他太多,反而會壞事。
“你的逍遙行實在是厲害得很。等我學會了你的逍遙行,一定要讓師兄弟都瞧瞧我的厲害!”韓晨握緊雙拳。
江小白道:“五仙觀七子,哪一位是你師父?”
“不知道你見過沒有,我師父是玉成子。”韓晨道。
江小白道:“沒見過。七子當中,我只見過掌門玉蕭子、玉陽子和玉松子。”
韓晨道:“你何時見到的玉陽子師伯?他離開五仙觀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至今還未回來。”
江小白道:“不久之前吧,我和他還交過手。我和他打了個賭,你猜怎麼著?”
韓晨笑道:“這還用猜嗎!你小子雖然比起我來,修為算是不錯的,但比起玉陽子師伯,你狗屁都算不上。”
江小白哈哈笑道:“我的微末道行的確是狗屁不如,不過和他打賭,最終贏的卻是我。”
“反正玉陽子師伯也不在,你就吹吧啊!”韓晨譏笑道。
江小白道:“凡事得多動動腦子,等你學會了動腦子,你的那些師兄弟就會全都被你比下去了。到時候你師父玉成子自然會對你另眼相看!”
“唉……說出來都是淚啊。”韓晨道:“三年大考在即,能不能讓師父對我改觀,就看這次大考了。”
“什麼大考?考什麼?”江小白問道。
韓晨道:“大考就是師兄弟之間的比試。每三年比一次。這是五仙觀的大事。師父和幾位師伯、師叔都很在意的,這事關他們的臉面。到時候在外歷練的師兄弟們都會回來。另外,每次大考,掌門都會請別的門派德高望重的前輩來做評判。”
江小白道:“你想要脫穎而出?”
“哼,這不是廢話嘛!誰不想在大考上嶄露頭角,為師父爭光。”韓晨嘆道:“只可惜幾次大考,我都是墊底的那個。”
江小白道:“韓晨,你如果能做好我的傳話筒,我可以助你在這次大考之中嶄露頭角。拔得頭籌這話我不敢說,至少能讓眾人對你刮目相看。”
“真的?”
韓晨雙眸陡然一亮,滿懷希望地看著江小白。
江小白道:“那是自然。”
韓晨臉上的興奮之色沒有持續多久便又變得暗淡,道:“不可能的。我若是學了你的本事,一旦被師門的人看出來,我就只能被驅逐了。”
江小白笑道:“你錯了,你想學,我也未必教你。要想嶄露頭角,你以前學的那些就足夠了。”
“怎麼可能?我會的那些,其他師兄弟哪個不會。”韓晨搖了搖頭,“江小白,你小子原來是忽悠我。”
江小白道:“知道什麼叫化腐朽為神奇嗎?”
“當然了。”韓晨道:“可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就實在是太難了,天底下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江小白道:“只要你相信自己,你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