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喝多了酒,便沒完沒了地講他年輕時候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有些故事江小白都聽過不下十遍了,他都快能倒背如流了。
最後,江小白下樓去買了幾瓶高度白酒,把林勇給灌趴下了,這才讓這傢伙閉嘴。
離開小飯館,江小白走到停車的地方,上了車之後,他鬼使神差地把車開到了林原之峰。梅香芸便住在這棟林原地標性建築的第三十二層。
江小白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人坐在車裡。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啟車門下了車。
乘坐電梯來到了三十二層,他曾送過梅香芸回來,所以清楚地知道梅香芸住在哪一戶。
他沒有鑰匙,不過江小白並不犯愁,門對他而言並不是妨礙。就見他把手放在門鎖上,掌心吐出一股暗勁,那門便神奇般地開啟了。
上一次送梅香芸回來,江小白並未能進入梅香芸家,所以他對屋裡的構造並不清楚。
進了屋內,江小白在餐桌上摸了一把,餐桌上已經有了一點灰塵,很顯然梅香芸應該有幾天沒有回來了。
這套公寓是複式結構,江小白在樓下並未發現尋常,而後便上了樓去。到了樓上,江小白也未發現任何異常。他甚至都沒有發現任何一點點的打鬥的痕跡。
江小白試圖在梅香芸的家裡找到什麼,但很可惜,梅香芸的家中並沒有他想要找的東西。
他坐在梅香芸的臥室之中,看著那堆滿了半床的各種毛絨娃娃。誰能想到梅香芸那樣的女人居然還會有這樣的童趣心理。
她並不是一個冷酷的殺手,相反,她把自己最熱烈最真摯的情感都深深地埋藏在了內心之中,不為人所知。若是有朝一日,誰能在她層層設防的心田上埋下一顆種子,那蘊藏在梅香芸心中的無限愛意便會噴湧而出。
半個小時之後,江小白離開了梅香芸的公寓。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依舊是冷冰冰的一個人。
走進客廳,江小白才想起觀察一下水族箱。神奇的一刻有出現了,上次他丟進去的肉類全都消失了。
這一次水族箱裡沒有任何魚類,就只有那個晚上會發出黯淡的光芒的圓球。很顯然,是圓球吃了那些肉。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江小白再次把那圓球從水族箱裡取了出來,仔細地觀察起來。他很快就發現了和上次的不同,這連金剛鑽都鑽不破的圓球居然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
“怎麼越看越像是一個蛋啊!”
江小白的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越看越覺得手上捧著的就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下的蛋!
“動了!”
江小白明顯地感覺到手裡的圓球內部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的顫動,這種顫抖越來越劇烈,到了最後,江小白的手都有點捧不住了。
他趕緊抱著那玩意衝進院子裡,把那玩意往院子裡一扔,可別有什麼髒東西爆出來,弄髒了他的客廳。
落在草地上的圓球還在顫抖,上面的細紋正在慢慢地變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變大。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