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砸啊!”
褚秀才眼看著展臺被毀,衝了上去,用身體想要攔住這些行兇施暴的暴徒。但是以他的體格,哪是這些人的對手。很快,褚秀才的身上就不知道捱了多少下,就連腦袋也被開了瓢,血流得滿臉都是。
江小白正在展廳外面抽著煙,手機響了起來,接通電話一聽,聽到了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頓時便是皺起了眉頭,趕緊扔掉菸頭往回跑。
“小白,咋地啦?”
賴長清不明所以,也只好跟著江小白往回跑。
二人趕到展臺的時候,展臺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幾個老師傅嚇得蜷縮在角落裡,而滿臉是血的褚秀才還在以他那單薄的血肉之軀抵擋著亂棍。
看到這一幕,江小白的怒火頓時就冒起了三丈,衝了進去,離他最近的那個黑衣人直接被他一圈打斷了鼻子。那正在打砸的另外幾個社會青年立馬調轉了槍頭,對江小白髮起了攻擊。
他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收拾江小白,可他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還沒能碰到江小白一根汗毛,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那為首的傢伙一看形勢不對,拔腿就要跑,卻被江小白一把揪住了後頸,在他的小腿上重重地踢了一下,直把他小腿骨給踢斷了。
就在此時,梁秋月已經保安團隊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
梁秋月心想這下麻煩了,省ei副書記顧偉民的女兒的展位被一群小混混給砸了,作為現場的負責人,這件事她難逃其咎,根本沒法向顧偉民交代。
“梁主任!”
江小白怒氣微笑,指著地上的這些社會青年道:“是他們來找茬,進來就砸我的展位!這麼大的一場國際展會居然會出現這種問題,你們是怎麼負責安保的?還能不能給參加展會的商家一點保障?”
賴長清走到一旁,連忙給顧惜打了電話,讓顧惜趕緊下來。顧惜接到電話,飯都沒吃完就趕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
梁秋月一個勁兒地道歉,她知道這件事沒辦法善了,要是驚動了顧偉民,她就完了。
“江先生,請您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還要什麼交待,這事就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不用問,江小白也知道這是杜雨淳在背後搗的鬼。除了杜雨淳,他根本想不出別人。
以杜雨淳的背景,這事到最後肯定是不了了之,梁秋月也不敢動杜雨淳,最後的結果就是找個替罪羊來頂罪。江小白拍下了為首那人的照片,梁秋月給不了的交待,他自己會去查清楚。
顧惜趕到的時候,梁秋月叫來的警察也已經到了現場。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展臺變成了這樣,顧惜的美眸之中立即便有淚珠在裡面打轉,這可是她的心血啊!
“梁阿姨!我對這次的會展真的是太失望了!你們根本沒有在安保這方面下任何的心思!”
顧惜是真的動了怒氣,梁秋月的一顆心已經掉進了冰窟窿裡。這事根本不在他們的預判之中,類似的展會已經辦過幾次了,根本沒有出過亂子。
“惜惜,這事梁阿姨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梁阿姨現在就找人幫你們把展位恢復原貌。你先別生氣,你看梁阿姨的,梁阿姨一定讓你滿意!”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