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芸還沒來得及展開第一次進攻,已經被江小白從身後給抱住了。她想掙扎,但卻已經被江小白給摔在了沙發上。
這一次她連飛鏢都還沒有摸到,人已經被江小白壓在了沙發上。她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行動居然就那麼失敗了,至今也沒能想清楚為什麼迷藥沒有生效。
讓她更加想不清楚的是江小白為什麼能在短時間之內進步如此神速,變得比上一次更加強大了。
江小白的目的很簡單,今晚沒能在白慧兒身上辦成的事情要在梅香芸的身上給辦了,誰讓梅香芸瞎了眼,主動往他的槍口上撞呢。
三下五除二,江小白很快就解除了梅香芸身上的“武裝”。梅香芸意識到了什麼,這小子這是要如法炮製,用上次對付她的方法再對付她一次。
“別!”
一直沒有出聲的梅香芸終於開了口。
“我投降了,你別那麼對待我。”
江小白騎在梅香芸的身上,笑問道:“請問梅總經理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難道不是為了引誘我嗎?”
梅香芸道:“我只想找到秘方,引誘我不是我的目的,誰知道羊入虎口。”
江小白道:“你也知道是羊入虎口,那麼掙扎是沒有用的,你最好乖乖地從了我!”
“今天不行!”
梅香芸道:“我身子不方便。”
“你別告訴我你家大姨媽也來走親戚!”江小白心想不會吧。
“嗯,沒騙你,不信你可以檢查一下。”梅香芸道。
江小白伸手一摸,便知道梅香芸沒有說謊,頓時五雷轟頂。他原以為是老天可憐他,讓梅香芸落在他的手上,誰成想這根本就是老天在戲弄他,耍了他一次還不夠,還要多耍他一次。
“真掃興。”
見江小白似乎怒了,梅香芸便道:“如果你肯放我走,那麼我可以答應你,回到金王朝給你安排幾個極品來陪你,你看如何?”
“我看不怎樣。”江小白冷哼一聲,“金王朝的女人再好,那也是雞,小爺沒興趣。”
梅香芸道:“有幾個新來的女孩,還是雛兒,她們很乾淨的。”
“不要!”
江小白怒道:“你別再說了!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得給我立個字據。”
“立字據?”梅香芸道:“立什麼字據?”
江小白笑道:“很簡單,一張白紙,上面寫上‘欠江小白一炮’這六個字,然後簽上你的名,按上手印就可以了。”
“這……”梅香芸已經無語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玩的。
她轉念一想,立個字據算什麼,這東西她要是不承認,江小白還能拿她怎麼樣。
“好吧,我給你立個字據,但是字據寫好之後你必須得放我走!”
江小白笑道:“放心,我江小白不是那言而無信之人,一定會放你走。我勸你不要心存僥倖,不要以為那僅僅是一張字據而已,我告訴你,你既然寫了,就最好做好兌現承諾的準備,否則……哼,我不多說了,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拿來紙筆,梅香芸很快就按照江小白的要求寫好了字據。
“寫好了,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