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蓮頭髮都沒有吹乾就來了,這倒是大大地出乎江小白的意料。還有她只穿了睡袍就過來了,江小白不禁在心裡暗自猜想起來,難不成這是一種暗示?
“這分明就是一種暗示!”江小白心猿意馬起來。
“我不會喝酒,怕是喝一口就要臉紅的。”秦香蓮似乎很拘束,站不知道站哪兒,坐也不知道坐什麼地方。
江小白道:“先不說喝酒的事情了,你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多難受啊。”
江小白走上前去,把秦香蓮拉到梳妝檯錢,按著她的雙肩讓她坐下。酒店房間裡有吹風機,江小白找出吹風機,插上電源,笑道:“嬸兒,我先給你來個洗剪吹吧!”
秦香蓮笑了,“臭小子,你就吹吧,你還會洗剪吹啊,我看你就會吹!”
“對啊,我就是要給你吹呢!”
語罷,他便開啟吹風機,摘掉秦香蓮裹在頭上的毛巾,用熱風對著秦香蓮的頭髮吹了起來。
江小白的手指在她的髮絲之間穿梭,梳理著她的頭髮,那指肚輕柔地在頭皮上劃過,船兒過水無痕無跡,有種春風拂面的舒爽感。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秦香蓮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其中,恨不得時光就此停滯,永遠活在當下這個時間點上。
給秦香蓮吹完頭髮,江小白並沒有把沉浸在方才那種狀態之中的秦香蓮給叫醒,而是利用他靈活的雙手在秦香蓮的頭部輕柔地按摩著。
他懂得人體的穴位分佈,根本不是在瞎按,所以給秦香蓮帶來的感覺非常的舒爽。秦香蓮閉著眼睛,到了後面居然檀口微啟,從她櫻桃小口之中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好了嬸兒。”
過了一會兒,江小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的聲音像是被遠方的風吹來的似的,絲絲縷縷地飄入了秦香蓮的耳中。秦香蓮緩緩地睜開了雙目,似乎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小白,真沒想到你還會按摩呢啊。”
江小白道:“當然了,我會的東西可多了。”
說著,江小白已經把一杯紅酒遞到了秦香蓮的手上。秦香蓮轉過身來,面朝著床,而江小白就坐在床上。
“謝謝你!”
秦香蓮舉杯與江小白碰了一下,稍稍抿了一小口。她真的是不勝酒力,僅僅這一小口都還是皺著眉頭嚥下去的。
“真不知道酒這東西有什麼好的。”秦香蓮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看著猩紅的酒液在杯中盪漾,“又苦又澀,偏偏卻那麼多人喜歡喝。”
江小白笑道:“嬸兒,其實紅酒的味道並不是你說的又苦又澀,它真正的味道是醇厚濃香,回甘無窮。有些事情一開始都是苦澀的,但是到了後面,人們才會發現它的美妙。”
“我不懂。”秦香蓮搖了搖頭。
江小白略一沉吟,道:“嬸兒,我給你打個比方吧。就比如說女生到女人的這個變化的過程,從女生變為女人的那一剎的滋味是痛苦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將讓每個女人都永生難忘,但是那一次之後,痛苦便沒有了,你能體會到的只有作為女人的快樂。”
“臭小子!你打的這是什麼比喻!太汙了吧!”
秦香蓮這一次似乎並沒有生氣,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是掛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