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晉侯,幾名甲士趕緊行禮。
“不必多禮,說一說吧!”
晉侯揮了揮手,隨後沉吟著開口。
而幾名甲士對視了一眼,不過還是緩緩的將情況說明了出來。
而哪怕只是聽著,晉侯都不由一下子被牽引進入了這其中。
直到,當江晨駕雲而下之時,晉侯才不由感覺到了呼吸粗重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的那一切,此刻的他都可以說不感興趣。
可江晨騰空於九天之上,踩白雲而下,那給予他的衝擊無疑就更大了。
而聽著甲士的講述,晉侯只感覺雙目都有些發直。
“神人,長生,修行!”
喃喃自語,他的雙目在放光,甚至有些懊悔。
而不僅僅是晉侯,除了正在南遷的趙魏韓三家並沒有聽聞到這一份傳說,其他幾家可都聽到了。
這一刻他們內心也同樣出現了懊悔之色。
懊悔自己為何不去拜見一下那一位賢者。
晉國如此。
燕國也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
接近兩年的時間,東北所在,此時一座巨大的城池拔地而起,外城牆甚至已經差不多徹底完成了建造。
而城中,人員也逐漸多了起來。
若是有中原人來看的話,就會赫然發現這一座城池之中,戎狄之數竟然不再少數。
而城池之外,大片的農田已經被開闢了出來。
金黃的麥穗搖曳在田野之中,很顯然,這一天必然是一次豐收之年。
而城池最中央。
一處宮殿之中,燕侯看著返回的甲士,心緒也不由同樣起伏。
“先生,果真神人也!”
燕侯輕嘆的聲音開口。
雖說他早已知道江晨的非凡,可這一刻真正聽聞之時,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的震動。
齊國。
“這,這!”
“神人!”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