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放的好高,比旁人的都高!”
小夏跟著蘇子衿十分開心的拍手,畢竟她跟蘇子衿年齡相仿,正是愛玩兒的時候。
蘇子衿本來開心的笑容聽到小夏的聲音立刻警覺。
她在京都的人設是文弱的大家閨秀,可不能隨意暴露自己。
“給你吧。”
蘇子衿將手中的紙鳶不捨的塞給小夏,然後拿出手帕擦擦不存在的汗。
小夏不知道自家小姐為什麼突然沒興致了,只開心的拿著繩輪,學著小姐剛才的模樣一鬆一緊的放著紙鳶。
“小姐,原來風這麼大,感覺要把我帶上去了,小姐力氣真大。”
小夏一邊放紙鳶一邊給自家小姐插刀。
西塞山本來地勢就高,在身後的廟宇正殿後面,甚至可以俯瞰整個京都。所以在此處放紙鳶,在平地不覺得,但是一旦放起來,紙鳶飛到天上,高空的風十分劇烈,帶著紙鳶都隱隱傳來哨聲。
蘇子衿做賊心虛的左右看看,希望沒人發現自己的紙鳶放的特別高,還一邊伸出手,幫快拉不住紙鳶的小夏往回收一收。
“陵川兄,你的小未婚妻還挺有趣的。”
在眾貴女身後,一眾京都少年公子們正看著眾人,自然也看到了蘇子衿的小動作。
說話的,正是郭家大公子郭宜興,而他身邊,自然是他的好兄弟,同為京都貴公子的崔陵川。
他們如今正是十七八歲,意氣風發的時候,面對崔陵川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妻,此時調侃居多。
崔陵川聽了,唇角勾起卻不見笑意,“還是小孩子心性。”
說完,離開草地,往身後廟宇前殿去了。
“郭兄,崔兄這是什麼意思?”
郭宜興身邊的程家公子,看崔陵川不鹹不淡的表情,不解的問道。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郭宜興聳聳肩,也向一旁走開。
只留下原地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眾人玩興起來,沒一會兒就各自走散。蘇子衿看小夏放了會兒紙鳶,沒一會兒回過神,發現剛才身邊的眾貴女不見了蹤影,不知去哪裡歇著去了,見剛才在身後的諸位公子也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