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走在溼漉漉的春風裡,半點不理身後狡詐而歡欣雀躍的小丫頭。
闊道上行人慵懶閒散,無有戰亂的節奏,他們活得很安心,這令安穩的洛陽變得更加恬靜,此皆因治理有方。
民與商與農與軍之治,張瑜不在話下,可身後之人,他實在無策可治。
走了一路,纏了一路,不知還要纏多久。
幸而回府時候,張瑜撞見了於院中沉溺書卷之中的劉協,就好像發現了救命的稻草,感天謝地。
陡然轉過身去,滿臉的笑意。
小玲兒沒有想到小瑜子會忽然轉身,停不下腳步,差點與張瑜撞個滿懷,手裡新做的紙鳶差點碰掉,嚇了小魚一跳。
“小瑜子,為何陡然回身,若是弄壞了紙鳶,如何是好?”
小玲兒後退幾步,仔細地觀察著手裡的風箏,怕哪裡又弄壞了。
“小玲兒,瞧見院子裡的小協沒有。”
小玲兒抬起頭來,目光平視,果然見到了埋頭苦讀的劉協。
“見到了,怎麼了?”
張瑜故作神秘,壓低了聲線,裝作翼翼小心,說道,
“小玲兒可知小協老早便求我為其制一紙鳶,等了許久,卻被你捷足先登,若其見到小玲兒手中紙鳶,將會如何?”
“小協會奪吾紙鳶?小瑜子又說笑了,小協怎會是這般粗魯之人,他可是真正的君。”
小玲兒好似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眼尖的張瑜瞄到了小玲兒的手輕輕地抖動了一下,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不自然。
心中暗暗發笑,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玲兒也會這般緊張。此刻不趁虛猛攻,更待何時。
“瑜以拉勾之誓保證,絕無半句虛言。”
說完,又假兮兮地靠得更近,用細如飛蚊的聲音,說道,
“其實小協早就覬覦小玲兒的紙鳶許久,玲兒不見前日,小協欲取紙鳶再觀,實則是欲佔為己有。。。”
強顏歡笑的小玲兒早就慌得不成人樣,把手裡的珍寶藏在身後,左顧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