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陸諶繞過林亦柔朝著教室走去,宋晚舟正好看見了這一幕,她噗呲笑了一聲。
“你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陸諶站在宋晚舟面前,一手插在褲兜裡面,一隻手垂在身側,微微傾身。
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果是你這塊香玉,我還是挺樂意憐惜的。”
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驟然撞進鼻腔,宋晚舟的呼吸微微一窒,臉唰的一下紅了,連忙錯開他的身體,慌不擇路的跑開了。
看著宋晚舟的背影,陸諶低頭,無聲的笑了笑。
這小丫頭。
害起羞來,還怪可愛的。
宋晚舟走了沒多久,又轉身回來,“喂,那個誰。”
陸諶回頭,看見宋晚舟,勾唇一笑,眼眸裡滿是寵溺,“我叫陸諶,如果你記不住的話,可以直接叫我……”
老公。
他真的太想念她嬌嬌軟軟的窩在他懷中叫他老公的樣子了。
每次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就忍不住想要把面前人擁進懷中的衝動。
“嗯?”
陸諶頓了頓,笑意漸濃,“你想叫什麼都行。怎麼了?”
宋晚舟伸手,她白皙纖細的手掌中間有一個盒子,“沒什麼,就是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欠人東西。
禮尚往來,你送我那麼多東西,這是回禮。”
陸諶笑了笑,目光捨不得從她的手心離開,有多久沒有牽過她的手了,沒想到那些尋常往日最平常的事情現在都變成了奢侈。
陸諶現在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老婆就站在面前,他卻不能牽不能抱不能親吻她的唇角。
“好,我收下。”
陸諶接過盒子的時候,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掌心。
宋晚舟頓時有一種觸電的感覺,一股酥麻的癢從她掌心中央向四周擴散,直逼心臟。
她咳嗽了一聲,甩開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連忙走進教室。
裴菀菀迎上來抱住她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咦,寶貝兒,你臉怎麼那麼紅啊。”
“有嗎?”
“有啊,春心萌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