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悅當時也是有點蒙圈了,用發呆的眼神看著嚴雨晨問道:“你想幹什麼?”
嚴雨晨沒有搭理她,而是轉身對我說道:“東哥,我用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對吧?”
“嗯!”我點了點頭,“只要能讓她說出來,隨便你使用什麼樣的方法。”
說完之後我雙手抱肩坐在床上,想看看這嚴雨晨到底想用什麼惡劣的手法,之所以說惡劣,那已經是完全確定的了。他都這樣說了,不可能用軟的來對付明悅了。
嚴雨晨先是拿出一把匕首刀,在明悅面前晃了晃,然後對其說道:“傷口上撒鹽聽過吧?這一次我不撒鹽,而是撒點辣椒水,看看這是什麼樣的效果。”
這時的嚴雨晨像變換一人似的,顯得特別的殘酷。明悅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問道:“你敢這樣對我?”
“我現在不想和你理論,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說還是不說?”嚴雨晨狠狠的等著她。
明悅眼神眨了眨好幾遍,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嚴雨晨直接將匕首刀衝著的胳膊而去,先是將她衣袖上的衣服全都褪去。緊接著衝著她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刀。
“噗!”的一下,眼看著明悅的手臂上就多了一條傷痕。鮮血直接滲透了出來!
還沒等明悅再次說話,嚴雨晨直接將辣椒水,全都倒在了她的胳膊上。當時就聽到茲啦一下,然後就是明悅痛苦的叫聲。
“你這個王八蛋!”明悅大罵。
看到她的反應,我也是一激靈。不知是嚴雨晨忘記了,還是他是故意的。這辣椒水除了有辣椒之外,另外可還有開水呢。這除了辣的疼痛,還很燙呢。
“啪!”嚴雨晨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狠狠的說道:“你她媽的給我住嘴,你這個可惡的女人。要不是你,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來到西市,要不是你,我們兄弟怎麼陷入如此的困境,我們東哥借錢給你,你忘恩負義。竟然用這樣惡劣的手段,你還好意思罵人?”
本來明悅還想張開的,但聽到嚴雨晨說這個之後,就把嘴給閉上了。只是咬著嘴唇,看樣子已經疼痛的不行了。
嚴雨晨直接把她另外一個衣袖也全都撕扯開,同樣用匕首刀割開一個小口子,毫不猶豫的再次潑上了辣椒水。緊接著又是明悅一陣嚎叫,當時弄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一次明悅沒有罵嚴雨晨,只是用很邪惡的眼神盯著嚴雨晨。
“你不用看我,剛才我說過。如果你不說,我將會讓你遍體鱗傷,現在就不是胳膊了,而是你那個地方。”
嚴雨晨指著明悅罩的那裡,明悅嘴唇都咬出血了。看這嚴雨晨說道:“別弄了,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麼?”
一聽她說這個,我立馬從床頭坐起來,來到她的身邊。嚴雨晨此時再次往小盆裡倒了一點熱水,對其說道:“如果說一句謊話,這開水直接潑到你的臉上,剛才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說道做到!”
要不是明悅在此,我真想給嚴雨晨豎起大拇指,好好快贊一下他的手段。明悅也不說話,只是咬著嘴唇,能夠看得出來。她到底得氣成什麼樣子了。
我看著她問道:“請你老實回答,你和林文西的關係。”
“林文西是我的統領,我是他的部下。”明悅不太情願的回答著。
“哦?”我繼續問道,“你是他的部下?有什麼證據嗎?”
“這個不需要什麼證據,我說我是,我就是。”明悅很理直氣壯的說道。
本來我是想吼她的,可此時嚴雨晨拉了一下我的衣角。點了點頭,看來他是相信明悅說的了。其實我也相信她說的,除了從功夫上來看她確實差的狠,再有一個就是她有些時候聰明,有些時候也很愚蠢,顯然不如林文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