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再次彰顯了陳娟的霸氣,林文西的左臉立馬呈現出了一個紅色的手印,不過他愣是沒有說出來什麼。而是把頭低了下來!
我過去拉了一下陳娟的衣角,倒不是心疼林文西。我是擔心給他打的太急了,他在做出什麼傷害陳娟的事情。雖然他現在手腳都被綁著,可他無形中透露出的那種自信還真是挺嚇人的。
陳娟繼續指著林文西說道:“人的善變很可怕,當初你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了嗎?”
“我沒忘記!”林文西回答著。
“當初你答應我什麼來著?現在能不能在重複一遍?”陳娟雙手掐腰,一副極其氣憤的樣子。
林文西皺著眉頭對陳娟說道:“娟姐,現在再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嗎?事情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難道我還有挽救的餘地嗎?”
“有沒有挽救的餘地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看你現在能怎樣對待發生的這些事情了。”陳娟繼續板著臉。
林文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娟,苦著臉說道:“娟姐,你想知道什麼?”
“那些炸藥的存放地點?你的殺手鐧是什麼?除了在西市囤積的僱傭軍,你還有其他的什麼幫兇嗎?”
陳娟一連三個問號,如此有學問和內涵,我也是望塵莫及了。林文西很無奈的低了頭,喃喃說道:“讓我好好想一想。”
“你最好,好好想一想,我出去喝杯水。”
等陳娟走出房門之後,我也立馬走了出去,除了讓別人給她準備水,就是好奇陳娟為什麼知道這一切。等水了來了之後,我接了過來,遞給了陳娟,問道:“娟姐,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一些的,你不是一直處理東市的那些事情嗎?”
“哎!”陳娟嘆了口氣說道,“到底哪頭輕,哪頭重,我比誰心裡都清楚。你們這邊的事是最重要的事,如果咱們之間的這些事情處理不好。那些事情處理又有什麼用呢!”
“可是你問他這些,現在還有意義嗎?”我嘆著氣說著,因為我覺得現在就是結局的氣氛了。勢必有些人要遭殃!
“他本性是善良的,之所以走上這條路,也是一時迷惘了。我想給他一次機會,你覺得呢?”
“如果他真的懸崖勒馬,我也會原諒他的,畢竟我現在沒有什麼損失。不過我覺得這種機率貌似不存在!”
陳娟喝了一口水,然後微笑著摸著我的頭說道:“我們試一試吧,要不然我知道你也下不去這個手。”
等我們兩個再次進入房間的時候,林文西眼圈已經有點紅潤了。貌似是像哭了,可卻看不到眼淚。
“你想好了嗎,文西?”陳娟走過去說道,態度也緩和了一些。
“嗯!”林文西點了點頭,“我來回答你,我的炸藥放在了西市的一間儲存室裡面,我們的殺手鐧就是我和迷彩服兩個人的合作。目前李東以及知道了,王新那邊也已經知道了,不是什麼殺手鐧了。可迷彩服手上有幾個請來的外國殺手,很是厲害。至於幫兇,我們沒有了,這一次帶了將近兩百名的僱傭軍,已經足夠用了。”
“你和迷彩服是合作關係,也就是說,你沒有權利調令他對嗎?”陳娟繼續問道。
“是的!”林文西點了點頭,“我和他已經約定好了,如果明天十二點之前,我沒給他傳達訊息。這些僱傭軍歸他所調遣!”
陳娟點了點頭說道:“能告訴我儲存室在哪裡嗎?”
“娟姐,我不能告訴你,我知道你會去那個地方,可是那裡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