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之後發現他竟然沒有了呼吸,可嘴唇等地方都是熱的,這果然和劉望哲說的是一樣的,也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心,我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看來這一下真的是攤事了。”
我立馬轉身準備起來,可這時歐陽鶴卻一腳踹我屁股上,直接給我來踢了一個趔趄,與此同時舉起刀子衝著我就刺了下來。
在一邊的劉望哲立馬過來在身後抱住了他,我快速的的來到了歐陽鶴的面前,奪下他的匕首刀。給劉望哲使個眼神,他點了點頭,一個轉身來到了歐陽鶴的側身,將他的胳膊拉了起來。
我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將搶過來的鄙視刀刺進他的胳膊裡去。對於這種人,可不能再過心軟了,如果在心軟,接下來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們了。
“啊!”歐陽鶴不吃疼大叫了一聲。與此同時我衝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直接給他踹後退了好幾步,我快速的追上去,將刺進胳膊的匕首刀拔出來,刺向了他另外的一個胳膊。
眼看著歐陽鶴的兩個胳膊已經哆嗦了,可他竟然還衝著我踢了一腳,果真是堅強,劉望哲此時將雙節棍扔了過來,接過之後我衝著他的大腿度就打了下去,兩下之後就讓他單膝跪在了地上。
可我還是照著他的那個單腿打,反覆了十幾下之後,他就躺在地上,渾身有點顫抖。再也沒有反擊的能力了!我將甩棍還給了劉望哲,讓他給歐陽鶴背出校門外,叫救護車。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好樣的,因為這情況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就讓他猜了出來。
他衝我微笑說沒什麼的,只是看透了這個人的內心而已。
之後我我便來到了王家智的面前,他現在用一句成員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那就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他怎麼想都不可能想到,緊緊是兩個月的寒假期間,我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現在到你了。”我冷冷的說道。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他旁邊有一個小弟,已經渾身哆嗦了。而且褲腿的位置已經全都溼潤了,看樣子是有什麼突發情況了。
還沒等王家智開口,我揮手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啪!”的一下,打了一個脆響。然後就見他兩隻手全都伸到了自己的臉上,將其捂了起來。
能夠看得出來,這王家智非常的不抗打,緊緊是一個巴掌就能看得出來了。
“這一巴掌是為你的出言不遜所打的,不知是誰給你的勇氣,竟然敢這般侮辱慕容雪,也不尿尿照一照自己。”
這時雖然我看不到自己,但能從王家智的表情中感覺出來,我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東哥,我以後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王家智立馬就慫了下來。
“別開玩笑了,我放了你?你立馬就會跑到大黑虎那邊告狀,你這是把我當成傻子了?”
說完此話我衝著他小腹就是一拳,這一下之後,他再也站不住了,直接癱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腹部,一副痛苦掙扎的樣子。
“東哥,你別這樣對我,這樣黑虎哥是不會放過你的。”王家智痛苦的訴說著。
我冷冷的笑道,沒有搭理他,因為覺得這個人是真賤,見哀求不成反來威脅了。其實對於這種垃圾,我還真不知道怎樣處理,總覺得按照收拾歐陽鶴的方法對他,有點太殘忍了。
我轉身對謝源浩說道:“你覺得怎樣處理他更合適?”
“東哥,我覺得最起碼也應該讓他進醫院吧!”謝源浩建議道。
“好!”其實我也覺得這是最起碼的,我直接對把匕首刀遞給了韓駿,讓他動手。可這傢伙一接過匕首刀之後手都有點抖了,嘗試了好幾次都沒做任何動作。
“別怕,誰都有第一次,開始我也不敢。”我對他鼓勵著。我是真心想把韓駿戴起來,想改變他懦弱的性格。
可是這傢伙愣是拿著刀子反反覆覆就是不做動作,看樣子我要是在強迫他,他都得哭。謝源浩也很無奈,衝著他屁股踹了一腳,大聲喊道:“東哥讓你動手,你沒聽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