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張夫人,你們怎麼離開了流水鎮了啊?”
“因為我兒子要來縣城上學”
“張夫人,你兒子多大了?你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把?”
“我兒子三歲多,快四歲了。”
“張夫人,我們可以去你家蹭住一晚上嗎?我們定的客棧人滿了”
“這?”
張瀾清猛然回頭,一下子撞上在扶余明的胸膛上。
“這什麼啊,臉疼死了,”抬起手摸摸自己撞的痠疼的鼻尖。
“你沒事吧?”扶余明看著眼前被撞的鼻子紅紅的,眼睛隱約閃出一些淚光的小可憐心裡觸動了一下。
伸出手想安慰一下她,卻想到男女授受不親,只好被迫把伸出的手慢慢放下。
“不過,這小女人怎麼似乎白了不少?撞的發白了嗎?”扶余明心裡腹議。
張瀾清慢慢將撞疼的眼睛睜開。
“啊!他的衣服上怎麼還有那那麼大的一個黃色的大臉盤子印記。”
張瀾清趕緊用手捂住臉龐,迅速轉過身去。
“張夫人,你怎麼了?怎麼轉身就跑了呀!”
扶余明伸手想拉住她,奈何張瀾清動作太快了。
“你們就在這等我吧,我接了孩子就過來找你們。”張瀾清邊跑邊大聲說。
扶余明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小夫人,依舊如此可愛啊。
旁邊的大彪看著自家主人,一臉寵溺的看著跑遠的人心裡納悶:
“自家主人這是?鐵樹開花了?我扶余那麼多年輕漂亮多才多藝的小姑娘我家主子都沒瞧上,怎麼就看上一個帶娃的鄉村婦人了?”
扶余明回頭看到的就是大彪哭喪著臉直直的盯著他的樣子。
“這大傻子,又咋了?”
低頭卻看到自己身前那一大坨黃色印記。
“這印記和張夫人?剛才撞了自己一下她就白了許多,這印記是從她臉上擦到的,那她臉上暗黃的東西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