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純粹是力量與速度的碾壓,就如同是剛剛這些人踢飛那個小夥計的翻版。
紫家領頭那人,頓時倒飛了出去,巨大的衝擊力,將他身後幾個觸不及防的先天境也給撞的狂吐鮮血。
等到塵埃落定,那些紫家人連忙去找自己的老大時。
卻發現,他們老大竟然已經落到了天音閣對面的那家商戶裡,仰面朝天,一動不動。
“王爺!”一行人驚呼一聲,連忙朝著那人跑了過去。
等靠近一看,卻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猶如木樁一般定在了那裡。
就見地上那個紫家人,早已經氣絕多時,原本他交叉在胸前的雙臂,被巨大的力道,硬生生的嵌入到他自己的胸口裡面。
而他胸口的骨頭和脊柱,則從後背直接撞出,掛在一旁。
慘烈的情景,讓所有人都只覺得後背發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
“王爺?”倒是江寒回到原位坐定,看著這些紫家人:“這麼說,這個人和紫成昆是一脈的了,整個紫家,在妖城的佈局,他應該是你們的最高統領了吧!”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陷入呆滯,直到聽到江寒問話,這才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江寒。
不過在看向江寒的時候,紫家人齊齊向後退了一步,這是本能的恐懼,是他們已經認識到,這一次他們可能踢到鐵板的表現。
威脅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江寒等人的表情已經證明,他們對於紫家,沒有任何的忌憚。
亦或者說,他們已經意識到,江寒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紫家人,所能抗衡的。
“我只問幾個問題!”江寒抬了抬手:“讓你們這裡二號人物出來說話吧!”
頓時餘下的紫家人,目光就齊齊投向了另外一個先天境。
這景象,像極了一群小學生犯了錯,被人問到主謀的時,結果所有人都毫無義氣的把其中一個人給出賣。
這個先天境心中幾乎是要罵娘,卻也不敢多說什麼,擦了擦嘴角剛剛被撞出的血跡,向前走出了一步:“紫家,紫恆,見過……前輩!”
這一聲前輩叫出來,可謂是抽去了所有紫家人的骨氣,就連之前還有幾個仗著膽子看向江寒的人,都不由的低下頭,再也不敢直視江寒的眼睛。
江寒伸手從金木生手中接過一張馬券,屈指一彈,馬券落到紫恆的手中:“這馬券,是什麼來路!”
“這馬券,是紫家發行的,九大主城紫家商會,見券通兌妖馬一匹!”紫恆心中幾乎是要哭出來,還以為江寒是要找他算賬,畢竟他們剛剛才說這券是假的,還把前去兌換的夥計,給打成重傷!”
“我主人是問你,這券,是誰做出來的!”金木生都替他著急,忍不住幫忙提醒一句。
“是我們紫家的神工營!”紫恆連忙說道:“具體如何製造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市面上,根本沒人能夠仿製!”
“第二個問題,為何你們紫家,要獵殺下界的修行者!”江寒並沒有在第一個問題上糾結,得到了一個答案後,便立刻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其實也是神工營的命令!”紫恆嘆了一口氣:“我對於這個命令也是一頭霧水,這些年為了獵殺修行者,我們自己也損失慘重。不知道神工營這幫傢伙腦子裡面都在想什麼,要修行者的儲物袋就算了,還要修行者的屍體!”
聽到這裡,江寒心中微微一動,隱約有了一些推斷。
又問出第三個問題:“你們紫家,也應該有自己的修行者吧,他們一般,都在哪裡活動!”
“這……”紫恆面露猶豫:“據說我們紫家的確有修行者出現,但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誰把我們的訊息,洩露給你的!”江寒站起身,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就算你們在天池閣有內應奸細,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把訊息傳遞出去,必然是要等一個穩妥的時機,在這件事的背後,究竟還有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