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生得如此貌美脫俗的女子,實在難得一見。跟那個被他糟蹋得體無完膚的女子相比,這女子別有一番韻味。
這女子就像雪花,潔淨高貴,又柔弱真實,捧在手心就怕化掉,惹人憐愛。
諸葛邪將火把插於洞璧,來到床邊,蹲下身子仔細打量女子。這小可愛雖是生得漂亮到了極致,但面容略顯稚嫩,身子也顯得嬌小,不堪一握。
卻又見她身上衣物,好似凡俗之人的嫁衣,他不由得心中起疑。
“別害怕。”他一邊伸手拿掉女子嘴裡的布卷,一邊溫聲說,“我不會傷害你。”
布卷脫口,女子氣喘吁吁,一張臉漲得通紅,美得讓人心碎。
她縱是憤怒到了極點,卻仍彬彬有禮地跟諸葛邪說話:“你們真是膽大包天,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是誰?”諸葛邪有些好奇。
“我是暮雪國的靜月公主。”女子回答,“你們如此放肆,就不怕被誅滅九族麼?”
諸葛邪面露笑容,心中暗道:雖不是修行之人,但卻是一國的公主,有公主供我淫樂,也不算太賴。只是看她的模樣好像還是個孩子,不知實情如何。
“我天不怕地不怕,豈會怕你一個公主?”諸葛邪笑道,“你堂堂一個公主,為什麼要跑到這窮鄉僻壤來?”
“我們只是經過這裡。”女子也不打算隱瞞,直言答道。
“那你們要去哪裡?”
“去荒海國。”
諸葛邪並不知荒海國是個什麼地方,應該離此地很遠。他問:“你是暮雪國的公主,去荒海國做什麼?”
女子猶豫一下,才說:“我要去嫁給荒海國的皇子。”
既已到了出嫁年齡,便不再是孩子,定是個黃花大姑娘,只是身型小了些,長得嫩了點。諸葛邪喜不自勝,不由得用手摸上女子的嬌軀:“你為什麼要嫁給那荒海國的皇子,嫁給我豈不是更好?”
女子氣得渾身顫抖:“你——你淫賊!”
“你怎麼知道我是淫賊?”諸葛邪樂了,“你倒是瞭解我。”
女子又慌又怕,卻不知如何是好,急得眼淚直冒。
見此,諸葛邪倒是於心不忍,貼在女子身上的手停下,轉而去解她身上的繩索。
女子感到極為吃驚,不知諸葛邪意欲何為。待繩子解開,她急忙要往洞外跑去。
“你可別亂跑。”諸葛邪說,“外面都是那些無惡不作的大漢,他們要是逮著你,我可不知他們會對你怎麼樣。”
女子頓時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哭出聲來。
“回來吧,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你還算安全。”諸葛邪安慰著說,“就算要對你怎麼樣,也只是我一個人而已,外面的人可有十幾個。”
女子遲疑片刻,默默地轉身回來,又坐到床邊,只是低頭抽泣。
諸葛邪柔聲道:“嫁給誰不是嫁,跟哪個男人不是跟,你還不如跟我,我會好好待你,讓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