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刺客?”秦錦墨眼底盡是懷疑。
白清淺見過楚玉後,變化天翻地覆,會醫術不說,還能分辨出混在難民堆裡的殺手。
她那蠢腦子,可看不出問題。
白清淺“嘿”的一聲,雙腿盤坐在地上,道:“因為他們是來殺我的。”
“你?”秦錦墨深邃無邊的眸子裡盡是懷疑和審視,好似要看穿她的心思,把她所有想法都挖出來。
白清淺輕笑,很可惜,她已經不是戀愛腦的原身了,她清楚地認識到,於太子而言,她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世子爺,我說過,我跟太子勢不兩立。”
見她眼神堅定,秦錦墨眸色冰冷,忽然俯身,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感突然襲來。
白清淺心中暗罵:就這麼喜掐脖子是吧!
“你說,我就信?”秦錦墨話裡帶著幾分嘲諷。
剛才的事情,他更懷疑是太子和她商量好的一齣戲,只為了贏得他的信任。
倘若他信了白清淺的鬼話,下一次,白清淺手上的石頭就會砸在他的腦袋上。
白清淺定定地對上他的目光,清澈坦誠,“信不信由你,但有一點我要提醒世子爺,你的腿,只有我能治!”
被抓住命脈的秦錦墨臉頓時黑得能滴出水來,厭惡地甩開她。
“淺淺!”
剛從馬車上下來的雲煙就看到女兒被女婿推開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上前把她扶起來。
“娘,我沒事,麻煩你看著孩子,我跟世子有話要說。”
“可——”
“我真的沒事。”
白清淺態度堅決。
雲煙愣了一瞬,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去照看孩子了。
白清淺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雙手扶住秦錦墨輪椅的扶手。
“世子爺,你怕死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不然這麼謹慎幹什麼!”
秦錦墨微眯著眼,聲音低沉冷漠:“難道你不怕?”
她笑:“怕啊,不然我為什麼說要跟太子勢不兩立呢?因為太子容不下我了。”
太子誆騙原身,打聽了多少將軍府的訊息,她和太子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