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說一個字,齊爺臉色就白一分。
說到最後,齊爺臉色煞白,額頭上佈滿了大顆大顆的汗水。
五分利這件事他並未張揚,今日也是以為白清淺如今勢單力薄,好欺負。
誰想到她理直氣壯不好惹就算了,還來了一個秦錦墨。
齊爺真的快哭了。
他這輩子遇到白家,果然就沒好事發生。
秦錦墨幽冷的目光落在齊爺身上,一寸一寸,看得他脊背發涼。
“我來之前,也調查過顧勉的欠債問題。”
秦錦墨聲音低沉,帶著三分冷厲威嚴,“顧勉已經還清了所有債務,但是你,好像不太願意放棄從顧勉手中搶走他最後的財產,是嗎?”
他盯著齊爺,目光極具壓迫感。
齊爺剛才挺直的腰板,也在此刻逐漸彎下去。
“世子,明鑑,他欠我許多錢,我給他還錢的期限,他給我幾分利,也是應當的吧?”
“朝廷規定,不得超過一分利,你張口就是要五分利,呵。”
秦錦墨眼底滿是嘲諷,揮揮手,齊爺就被後面的兩人扣住了。
齊爺欲哭無淚,腿軟到站不起來。
“世子爺明鑑啊!”
“世子爺的確明鑑,抓了你這個黑心鬼啊!”
白清淺笑得露出兩顆白牙,向齊爺揮揮手,就目送他被帶走了。
至於齊爺帶來的人,一個個慫得跟鵪鶉一樣,縮著腦袋,跟在齊爺後面走了。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巷子頓時冷清下來。
“專心幹活。”白清淺回頭張羅了兩句。
大牛立刻吆喝著,讓大傢伙專心幹活。
白清淺則進了鋪子,秦錦墨緊隨其後。
見顧勉褲腿上全是血,白清淺眉頭緊擰,道:“血止住沒?”
顧勉臉色慘白,抬頭看向她,道:“承蒙世子妃關照,血已經止住了。”
可腿大概是保不住了。
顧勉苦澀一笑,本就一瘸一拐的腿,現在怕是徹底不能走路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蹲在他面前,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勉臉色微變,道:“世子妃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