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談鬼笑》節目組辦公室佈置得很有幽深的氣氛,羅慧玲帶著王鳴之向這裡的眾人報道。
“歡迎歡迎,有飛鳴你的加入,是我們的大幸啊!”
節目的製片周承斌十分激動,不管是什麼原因使這位少年才子到來,對於節目都是幸事,說不定真能因此而有點起色呢?節目就這麼被砍掉的話,他打拼多年才有的製片地位也將被砍掉。
“是啊!”,“我真喜歡你的詩詞。”,“你的《水調歌頭》我百聽不厭。”
製片助理肖瑩、編輯李浩軒、審稿員黃伊娟等人爭相笑贊,像是一群粉絲。
“謝謝大家。”王鳴之在向他們叉手道謝。
但節目的第二把手,編導楊志元站在一旁沒說話,眼神裡充滿猜忌,這小子的參謀一職算是什麼?編導大還是參謀大?反正別指望他楊志元會買賬。
編導團伙的張思潤、向貴等其他幾人亦是態度冷淡,王鳴之不就會點詩詞,懂什麼影視節目。
接下來,周承斌帶著王鳴之去旁邊的節目演播廳參觀了一番。
其實山野竹林風格的佈景還行,足夠把觀眾帶進古典志怪的情境了。問題還是出在內容上,那個說書人姚通的水平又很一般。
回到辦公室後,編輯李浩軒把一份稿子給王鳴之看,“這是今晚要講的傳奇。”
節目組沒有專職的寫手,而是設有收稿郵箱,歡迎全國百姓投稿,節目組再從中挑選品質最好的那些故事,買下來加以編輯後使用。
只是巴西頻道的競爭力哪裡比得上各種雜誌、大頻道類似節目,最好的稿子也……
“好,我看看。”王鳴之接過稿件讀起來,看文言文倒是沒有壓力的。
這篇《純兒》講述書生主角在山路被賊人剪徑,狐仙美女純兒出來相救,人狐兩情相悅,不顧世俗在一起了,幸福美滿。對於傳奇小說,老套不打緊,文筆爛才致命,比如這一篇。
奇不能驚人,情不能動人,理不能醒人,只是個無聊的空架子。
“是不是太……”王鳴之疑問,“普通了點?”
“這稿子已經是我們能買到最好的了。”周承斌眼巴巴的看著他,“飛鳴,你看能不能給它提上一兩首詩詞昇華一下?”
王鳴之想了想,這不是辦法啊,“周製片,我覺得就算有好詩詞,也改變不了它平庸的本質。”
“確實如此。”周承斌嘆息,“但有總比沒有好吧?”李浩軒、黃伊娟等人都點頭同意。
“呵呵。”楊志元咧咧嘴,語氣譏嘲:“不然你還能怎麼樣?自己寫一篇佳作嗎?”向貴、張思潤他們頓時一片附和的輕笑,不壓壓這小子,還不知道他要怎麼跳呢。
周承斌真怕王鳴之會拂袖而去,立即斥道:“楊編導!你就別添亂了。”
“我是害怕有人添亂。”楊志元淡聲,走了開去,“說出問題當然容易,可你得解決啊。”
王鳴之真是憋心,明明有個志怪寶藏就在那裡,卻沒有鑰匙開啟,還要受這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