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電視臺總部位於太白大道的北段,這棟古塔外觀的大廈直入晴空,運營著多個頻道,以巴西本地觀眾為主,在劍南道範圍內也有一定的競爭力。
“看,那個不是王鳴之嗎?”
“就是他,他真來電視臺了啊。”
一樓大堂,幾個員工正談論著走過的一位白衣草鞋少年郎,樸素的奪情裝束不掩其臉龐的微笑,陽光和煦的樣子。
王鳴之確實心情很好,昨晚一場夜宴,他與妮芙更親近了,一早就聊了通傳書。現在她已經坐上前去錦城的高鐵,下午將完成《羽林郎》的試鏡,而他來這裡報道。
目前才氣值漲回1300萬,新一週的四件寶物分別是重陽糕、重陽菊花酒、一束茱萸、兌獎劵,售價都很離譜。他先放著不管了,免得影響心情。
“飛鳴,早安,請隨我來。”一位青年女士叉手走來,羅慧玲,她是劉總編的助理之一。
“早安!”王鳴之叉手笑應,跟著她走去。
兩人乘電梯到了32層,一路上景象喧繁。當進了巴西頻道的總編輯辦公室,王鳴之見著很熱情的劉駿。
寒暄一番後,劉總編微笑道:“飛鳴,你的詩才一絕,又懂節目編導,實乃可用之才。我們有個新的歌舞類綜藝節目需要你,希望得你之力,能把它打造成一檔招牌節目。”
“我會盡力的。”王鳴之欣然點頭,羅助理在路上就透露了,這個名為《平民舞王》的節目即將錄製第一期,是普通民眾報名上來以舞闖關拿獎品的節目形式。
對此,他已經有一些想法了,畢竟比別人多著另一個世界的各種綜藝見識呢。
這時候,另一位男助理敲門而進,小聲道:“總編,韓副臺長叫你過去一趟。”
“哦。”劉總編皺皺眉,起身走去,“飛鳴,你先坐著。”
在王鳴之在總編室思索著怎麼辦好《平民舞王》的同時,劉駿匆匆地來到韓副臺長的辦公室。
他步進這個敞亮華貴的雅室,只見韓副臺長坐在辦公桌後,正握著座機話筒與人笑談:“好,明兒我到錦城的時候,再打一場捶丸。”
韓副臺長名叫韓紀,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上的鬍子颳得乾淨,頭髮梳得整齊透亮,一副儒雅之士的派頭。
裴臺長向來秉持無為而治,中秋後又到洛陽出差去了。所以臺裡多數時候都是由韓紀來掌事的,但他空降任職兩年來,早已多次證明他只是個不學無術但很會混的傢伙而已。
咔噠,韓紀放下話筒,問道:“良超,王鳴之是來我們頻道了嗎?”
“是。”劉駿回說,心裡暗覺不好,剛才韓紀似乎是和錦城頻道的嚴臺長通話。
雖說各個電視臺間是競爭關係,但有些大人物底下是同一個圈子的,今年嚴建川要升官,那就幫幫老嚴,明年韓紀要長官,就幫幫老韓。這裡不是私營頻道,沒有老闆看著。
王鳴之想透過助力巴西頻道來報仇,恐怕……
“把他安排到晚上的《靈談鬼笑》去吧。”韓紀淡淡地說,“他不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