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轟動的時候,現實裡華*院也已經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前往了當初扎針報復社會的小受害者的家中聯絡。
那些小天使原本應該開心燦然的生活才對,卻因為一個惡魔被折斷了雙翼,身上還被下了最恐怖的詛咒。
有些已經在這種詛咒中痛苦死去了,有的還在絕望的體驗著這世界最大的惡意和痛苦。
所以,第一批試驗治療的物件必須是這些小天使。
劉香囡早早的就從研究所下班了,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因為她的申請交給領導才傳來華*院那邊就被批准透過,要求馬上前往京城報道,登記資訊。
這也說明了華*院對這事的重視。
劉香囡回到家裡發現家裡竟然也來了客人,身上還穿著專門的制服,看到那制服上的標誌,她就震驚了。
那標誌作為國內的研究院不可能不認識的。
因為那是華*院的標誌。
華*院的人竟然到她家裡了。
她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言語的喜色。
一對中年男女馬上朝她走了過來,那是她的父母。
“女兒,他們說是華*院的人……”
“囡囡,你看看這檔案是真的嗎?華*院要治療你弟弟、妹妹……”
劉香囡接過檔案一看,馬上就朝父母道:“爸、媽,這些同志有什麼要求,你們一定要儘量配合。”
父母顯然是明白了,頓時喜極而泣,臉上都是難以言喻的喜色。
女兒這麼說,也就說是真的。
這對於父母來說是多大的驚喜啊?
劉香囡也馬上朝華*院的人道:“幾位同志,你們要找的是我的弟弟、妹妹,我自己也是HIV實習研究員,已經申請透過審批,要前往京城。”
幾個華*院的人都有些驚訝。
其實一開始HIV試驗研究是不召集實習研究員的,畢竟菜鳥幫不上什麼忙。
只是HIV的研究絕對是非常大的工程,出來之後也是非常大的功勞,哪怕是乾乾苦力,混混邊角料的苦勞。
所以呢……有些年輕人出生好啊。
然後呢,為了掩飾,就在外面也多召集了一些實習研究員,這樣沒人會說什麼。
這種事在人情世故為主的社會是非常正常的。
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就運氣好選中了。
另外一個華*院的人也道:“那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前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