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東想著,也是強忍著難受。
因為燒傷嚴重,他的臉部肌肉組織損傷,甚至連表情都展現的不到位,難受起來,樣子卻是更難看,更可怕。
所以,強忍著難受已經是他的一種習慣。
從那場災難中劫後餘生,他面對的日常就是如此。
說實話,他真的更希望當時和那些戰友一起離開,這樣至少沒那麼痛苦。
可即使如此,他真的也不後悔和戰友們去救那場火,因為那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任務。
哪怕落到了這個下場,他也沒有一刻後悔過。
工作人員也不敢浪費時間,趕忙給劉振東辦理,讓他過了安檢。
劉振東也幾乎逃似的過了安檢。
那些遊客見此,也是再次開口起來:
“真是的,終於走了。”
“幸好孩子沒被他嚇到。”
“真是浪費時間。”
“……”
工作人員聽到這些人的話,下意識的瞪了這些人一眼,然後默默的嘆了口氣。
社會發展,道德淪喪,有的時候明不是說一說而已。
連他自己剛才看到這位消防英雄的樣子,都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種不適。
劉振東很快上了動車。
在車上,他把頭上的帽子壓的更低了,就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到了地方之後,他就下車,看望戰友的墓地。
今天對他來說並不是太好過,花了很長時間,受到非常多的鄙夷,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然後躲進了租的公寓裡。
是的,他即使自己的家裡也沒有回去住。
因為,他也不想自己的樣子讓父母一直看著,父母的關心、不忍看的目光會讓他崩潰。
吞噬
就在劉振東躲在房間裡自我崩潰的時候,門鈴聲不停的響起,讓他不得不起來,開啟門。
門外有好幾個人。
其中一人他還認識,正式他們消防局的副局長魯洪。
“劉振東,你終於開門了。”魯洪見到劉振東,馬上介紹了身邊的那些人道:“劉振東,這些是華*院的同志,他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華*院?好訊息?”劉振東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