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網上關於膏藥國和牛的新聞更加受人關注了。
自然,評論喊6的聲音此起彼伏。
如果說有哪一國的災難會讓我們幸災樂禍的話,那這膏藥國肯定是其中之一。
雖然這很不人道主義已,但是真忍不住啊!
高溫凝血瘟疫對於國內來說已經是過去式。
有治療藥劑,以後也不是什麼災難了。
可對於其他國家來說,卻依然是巨大的災難,因為他們還沒有研究出治療藥劑。
所以,他們也只能求助國內的藥劑支援。
只是,求援的國家多了,藥劑再怎麼生產,平均分配出去也不是很多的。
畢竟採集灰布草、雙鐮草採集是需要時間的,國內自己用還勉強有足夠的材料,再支援世界,那這兩種草採完都不夠用。
倒是以後這兩種草也不能稱之為野草了,因為在南方有腦袋活絡的早就已經開始承包土地種植這兩種草了。
既然那小秦研發的藥劑可以治療各類動物瘟疫,哪怕是高溫凝血瘟疫過去了,以後這藥劑也會是一種常備藥。
正是在目前這種情景下,國內支援國外,分配的藥劑自然也是採取親疏遠近的方式分配。
我沒有理由不多給一些和我好的,反而多給一些整天找我麻煩的吧?
甚至,我幫了和我好的,再來幫你們這些找麻煩的也沒問題吧?
這膏藥國自然就是屬於那找麻煩的行列,而且,不單單如此……
所以,哪怕對方洽談,國內也一直沒有給出回應,都是在應付扯皮。
先拖著……
這也就導致了膏藥國動物死亡無數,國寶和牛也是滅絕性的成批死亡。
膏藥國。
一處和牛養殖場,柳山義朗已經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和牛協會會長,已是滿臉頹然。
他憔悴的看著自己代表和牛協會呼籲世界的新聞。
他是希望自己的呼籲受到世界的同情,藉著大勢逼迫對方將藥劑給他們。
再沒有這藥劑,他們膏藥國的和牛真的就要滅絕了。
他們真的不敢想象那種情景。
難不成以後他們島國沒有和牛了,還要像朱䴉一樣找對方引入才行嗎?
朱䴉是他們膏藥國的國鳥,在之前早就瀕臨滅絕,那個國家把7只朱䴉培育出了7000只。
他們的國鳥卻要和對方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