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聽到包會長的話卻笑了笑道:“包會長,我可沒有和你們開玩笑,這就是我今天要請你們喝的箐霖酒,自然,這箐霖酒的年份的確是去年的,可也和你們所想的絕對不一樣。”
李青說著已經開啟了一瓶箐霖酒,然後給包會長和劉董事長這些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了進去。
包會長和劉董事長這些人是面面相覷。
這新酒還能有什麼不一樣?又不是箐霖藥酒。
不管玩什麼花樣,在什麼樣年份的酒窖裡窖藏的,新酒依然是改變不了新酒的事實,和那些年份酒根本沒有辦法比。
只是見李青已經給大家都倒了一杯酒,他們也只能端起面前的那杯酒試著嚐了一下。
嘗一杯是給面子,之後如果李青真的沒能拿出其他的好酒,那他們也會藉口離開了。
這應該是大部分人的心思。
他們不像包會長一樣和李青有特殊的交情。
對方把他們邀請過來,他們也千里迢迢的來了,結果對方說的好酒只是新酒,那就有點戲耍他們的意思了。
包會長也拿起面前的那杯酒放到嘴裡品嚐了起來,他知道李青不是那種會戲耍別人的人。
這酒也許真的有些特別也不一定。
畢竟是箐霖酒。
一杯酒放入嘴裡,才品嚐了一口,包會長的表情就露出了不對勁,下意識又品嚐了一口:“這……”
劉董事長品嚐那杯酒就直接道:“李青,我就知道你和我們開玩笑,這哪裡是什麼新酒,你拿新酒日期的酒瓶,差點就把我們唬住了。”
其他人品嚐完了李青倒的那杯酒,一個個也都是笑著開口:
“好酒啊,這箐霖酒真好喝!”
“這沒有30年酒都沒有這種口感和酒香!”
“30年恐怕不夠,年份還要高一些才行。”
“差點被騙了,我還真以為是新酒呢!”
包會長當即笑著說:“李青,說說吧,這又是多少年份的酒,我竟然沒有品嚐出來!”
劉董事長也是附和道:“的確,這酒的年份我也沒有品嚐出來,這就奇了!”
其他人一樣點頭,然後就覺的不可思議了。
他們這些人加起來可以算是國內品酒能力的頂尖了吧?按道理說不可能他們都沒有辦法品出一種酒的年份。
除非那酒是超過百年,那種酒沒出意外,能窖藏到那種程度,已經發酵至完美,的確分辨不出。
這酒也的確是有些奇怪,按口感、酒香、美味的確是有30、40年份了,可又有些奇怪他們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