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霖自然發現了李青目光時不時的停留在金瓶裝的藥酒上,笑了笑說:“別看了,角落那邊酒就有金瓶裝藥酒級別的,等下讓你免費品嚐一下,分辨的出來,自己裝一瓶走。”
“好兄弟。”李青聽到這話雙眼大亮。
他自然也知道秦霖這就是要找個藉口給他酒,不然也不會出這麼一個送分題。
這也讓他認真檢視起了酒窖的設施。
秦霖夠兄弟, 他也要幫對方把這酒窖好好檢查一遍。
這麼多好酒,別因為酒窖的原因出了問題。
李青細緻的觀察,不放過酒窖任何一處空間,特別是那些容易出差池的設施和位置,更是認認真真的檢查了好幾遍。
完全確定了沒有問題,他才朝秦霖道:“秦霖, 你請的這工程隊不錯, 可以看的出很認真,酒窖建造的很細緻,沒有出一點差錯。”
“嗯,過去看看酒。”秦霖點頭做了邀請。
能讓李青都說沒有一點差錯,可見孫銘那邊給他這建造酒窖也是很用心了。
“走!”李青自然迫不及待的到了角落那些大桶裝或者壇裝的酒前面,驚奇的詢問:“秦霖,這麼多的酒,不會全是箐霖藥酒吧?”
秦霖搖了搖頭說:“自然不是,還有珍藏的一些其他品牌的白酒,市面上能買的品牌酒幾乎都有一些,看看你能嚐出多少種,都對的話,除了金瓶裝的藥酒外,我也讓你打一瓶其他品牌的酒走。。”
李青聽到這哪裡還客氣,當即拿過了旁邊的酒勺:“秦霖,你這不是等於送酒給我?以後這種好事都叫我。”
說著,他已經蹲下了,開始隨機選了一個酒罈開啟,立馬就有一股濃香酒味飄散了出來。
這壇酒顯然不是一般年份的酒。
單單酒香就讓李青這種好酒之人陶醉了。
秦霖一看, 就知道這一罈是60年份的汾酒。
因為他做了記號的。
李青趕忙拿過酒勺伸入酒罈, 打了一勺起來,就放入了嘴裡。
可這酒一品,他的臉上就露出了震驚之色:“這是汾酒…年份…60年以上了!”
李青判斷出年份,聲唄都提高了一份。
汾酒他自然喝過不少,自己家裡還藏著兩瓶汾酒,只是這60年份的汾酒就有些驚人了。
要知道市面上現在30年的汾酒都極少,40年的就可與不可求了,近些年最大的傳聞就是一罈55年的汾酒,拍賣到了200多萬元。
現在眼前這一大壇竟然是60年份的汾酒。
李青緩了緩神,從這震驚中回神,又開啟了旁邊一罈酒,一樣伸入酒勺打了一勺品嚐。
片刻之後,他的雙眼瞪大更大,舌頭打顫的說:“70…70年份茅臺,我艹…”
李青心裡還剩的一點淡定這個時候徹底沒了。